可自己不知道啊。
曾直一臉無語。
王信沒有繼續解釋。
無論什么原因,楊榮對自己做事的方法,或者目前右路的環境等等,楊榮是支持的,并且是內心高度支持的那種,不過明面上沒有表現出來。
他可能有他的顧慮。
那么利用這個契機,自己把自己看中的一幫后生送到他的手里,兩人能配合默契的話,可以做到許多本做不到的事情。
河西營已經是自己的人馬,誰都會猜忌和打壓,不會任由自己發展。
無論是張吉甫,還是朱偉父子,雙方雖然利用自己來斗,但是都不會愿意看到自己超出他們的掌控范圍。
所以把人交給別人去培養。
不明所以的人雖然會懷疑和猜想,但不會像防河西營一樣的出手阻止。
“屬下還是無法明白總鎮為何看中楊榮,不過既然總鎮拿定了主意,屬下可以去見一見楊榮。”
“好,交給你去辦。”
王信點了點頭。
自己直接去見楊榮,很多人會關注,楊榮也會承受很大的壓力。
交給曾直去辦則好了很多。
而且曾直辦事的能力,王信也比較相信。
右路軍的營區是分散在通州以西,京師以東的區域。
楊榮圍著爐子。
爐子上放著鐵鍋,鐵鍋燉著一鍋肉。
一杯酒,一口肉。
屋外頭寒風瑟瑟,能聽到狂風的呼嘯聲。
“哐啷。”
門被推開,走進來一人。
那人毫不客氣的坐到楊榮身旁,拿過小方桌上的酒壺和酒杯,倒滿之后一飲而盡,然后拿起一雙筷子,撿著鍋里燉爛的肉吃。
楊榮看得心疼,默默的喝著酒。
那人吃爽了,才把筷子一丟,問道:“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楊榮慢條斯理的說道,眼神里仿佛是迷茫。
“別裝了。”
那人胡鋒一轉,“右路軍雖有七千人馬,青壯不過一半,分別掌握在李威,你和我的手中。李威的人馬最多,近兩千人,然后是你和我,分別有七八百人。”
楊榮沒有反駁,拿起地上的火鉗,把火爐下的爐門板撥開了一邊,露出了煤爐里的煤炭,因為煤爐門打開,空氣涌入其中,煤炭很快燒紅了起來。
那人繼續說道。
“自從王信來了之后,想要重建河西營,建立他的威望,其中一半是從老弱中挑選出來的,還有一半是王英等人想方設法從別部要過來。”
“王英原來是李威的人,所里李威給的最多,他的心思很好猜,既向王信表忠心,獲得王信的信任,同時又能利用王英繼續掌控自己的人馬,左手倒右手。”
“他雖然給出了兩三百人,其實等同于沒給,反而你我各自給出的百余人,那是真正的舍了出去,聽說總鎮給了你二十幾名青壯,這算是什么”
那人緊盯著楊榮,一字一句的問道:“算是補償你”
煤炭燒的旺盛,屋子里越來越暖和。
楊榮親手把鐵鍋拿下放到地面,然后換上鐵壺,鐵壺里裝滿了水,做完了這一切后,他又把火爐門板閉上。
屋里的暖和可以維持好一會。
同時還能省不少的煤炭。
最后還有熱水可以用。
“這種煤爐,還有蜂窩煤聽說是總鎮發明出來的,我也是用了之后,才覺得好用啊,相信以后京城都會改用這種。”
楊榮突然感慨起來。
方便,實惠,省錢,節約.
用過的人都說好。
不用的人自然也看不上。
“我可是了解你的,你鬼主意多,瞞不了我。”那人緊盯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