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如真像女兒說的厲害,又喜歡女兒,女兒又是個精明的性子,日后的日子,只怕會很好過,再把賈環培養成才,自己這輩子就沒什么后悔的了。
聽聞姐夫的事,薛姨媽第一時間趕來。
“又是王信”
薛姨媽無語。
看到妹妹的樣子,王夫人好奇道:“難道你在別處也聽過他”
隨著王信的地位提升,在府里的影響力也越來越大。
王夫人不得不承認,這個以前居住在府里的客人,已經變得了不得起來。
薛姨媽沒有隱瞞。
一則王夫人是她的親姐姐,二則還要依靠姐夫一家,姐夫一家的地位越穩固,自己的日子才能越好過,薛姨媽心里還是有分寸的。
“你們家的姑爺,主意大的很,不光盯上了薛家的二房,連大房也沒打算放過。”
薛姨媽笑道。
王夫人更加好奇。
王信的主意,薛姨媽本是不知,但是薛家商號那么多人,怎么會沒有聰明人呢,大攬總張德輝第一時間就看清楚王信的打算。
不過王信的打算,對他們是有利的,所以更能獲得張德輝的支持。
張德輝也不愿意看到商號被二房吞并。
“原來我是不知的,后來知道了,我還能管外頭的事不成,總不是柜上的一些老人去做主,沒想到才半年,那邊生意就開張了。”
薛姨媽說到此處感慨起來,“不瞞姐姐,我那兄弟主意正的很,這回也乖乖向你家的姑爺低頭。”
王夫人越發不明。
“你說的這些,我算是聽懂了,可關府里什么事”
“我也是聽我那兄弟說的。”
“你們家姑爺啊,別看什么都不爭,其實一直在打熬根基,等待機會一飛沖天呢。”
薛姨媽臉色悔恨,“如果探春是你肚子里生的,我也就不說什么了,可是探春雖叫你媽媽,難道你還真是她媽媽不成,當初不該聽大哥的。”
王夫人臉色沉了下來,不滿道:“這是什么話。”
薛姨媽不在乎道:“姐姐何必呢,都說探春丫頭精,既然如此,誰知道對姐姐是幾分真心,我看啊,就像你家姑爺對付我兄弟一樣,無論真心不真心,拿捏在手里才是最管用的。”
王夫人遲疑起來。
薛家老二不是個省油的燈。
如果不是忌憚賈府,不可能任由薛家大房的生意分出去,早就被他吞了。
現在被王信捏在手里,能有幾分真心
又如妹妹兒所言,不正心又能如何,這就是命。
薛姨媽笑道:“府里的幾位姨娘能服氣姐姐還不是命,命就是如此,她們再多的不滿,也只敢藏著,絲毫不敢表現出來。”
“探春丫頭還是不錯的。”
“嘿嘿。”
薛姨媽笑了幾聲。
聽到薛姨媽的笑聲,王夫人感到異常刺耳。
“元春才是你的正經依靠,別人都不是。”薛姨媽說了一句。
王夫人呆住了。
姐姐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薛姨媽知道姐姐心里已經有了主意,明明是自己的姑爺,如今成為了別人家的,薛姨媽心里有根刺。
特別是家里的生意。
王信不過是伸伸手,張德輝去了一趟大同,回來后整個人都變得神采奕奕,說那邊大有可為,幾代人的基業都可以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