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實力不夠,自己也沒必要費盡心思。
整個關外直接收取關稅。
不過這樣的話,得罪的人就多了去,商人們抱團起來,自己還真不一定壓得住,薛家和自己的合作,也只是想多省點錢。
兩相比較,扶持薛家兩房還是更穩妥。
大同關外的生意絕對不能出事。
否則大同西軍一萬兩千人,右路軍七千人,兩萬人馬還指著這些吃飯呢。沒有錢的話,就算系統在手也無用,保證不了忠心的。
敲定了明年的章程,薛巖臉上的不快消失了。
“聚眾昌里有許多人,對總鎮以前留下的規矩不滿,私下鬧出了一些事,和張燦將軍鬧得不愉快,總鎮知道這些事嗎”
“知道。”
王信點了點頭。
人多了,心思就雜了。
特別是自己離開后。
趙雍擔心自己下不了狠心對付叛徒,竟然打算背著自己親自動手,幸虧湯平的確沒有背叛,入京后第一時間來找自己,自己才給了他自己的書信。
有了這封書信,趙雍就算再懷疑湯平,也不能繼續動作,否則就不是懷疑,而是他背叛自己了。
這些是小事,只要自己還在,一切矛盾都鎮得住。
大麻煩反而是薛巖說的事。
“我以前說過,商業很重要,很多人可能誤會了,認為我離不開商人,如果這么說的話,我更離不開干活的人,誰是干活的,我就支持誰。”
王信告訴薛巖和張德輝自己的想法,免得兩人做錯了選擇。
薛巖苦思。
雖然認為對王信有足夠的了解,可今日這番話,依然令他有些費解,連薛巖都如此,更不提張德輝了,完全沒有明白。
王信看在眼里,本就沒有指望兩人能一下子聽懂,否則他就得懷疑了。
“官員不重要,因為官員不創造財富,只是分配財富。”
“商人比官員重要,因為商人能促進財富,但是比較起干活的人,干活的人創造財富,他們才是最大的根基,同樣的道理,關外最重要的不是商人,而是牧戶們。”
“難道不是軍隊最重要”
薛巖反駁。
王信搖了搖頭。
“自古以來,打到塞北的軍隊并不少,可最后留下了什么呢,大同西軍的確能打,但是沒有關外廣大牧戶們在關外站穩了腳跟,大同西軍就算能打又如何,最后還不是得退回來。”
經過王信這么一說,薛巖有些理解,張德輝也隱隱明白。
王信毫不猶豫的說道:“如果商人和牧戶之間一定要二選一,我必然選擇牧戶,所以你們心里有數,不要做出錯誤的判斷。”
“可將軍鞭長莫及,光靠趙雍張燦他們,哪怕算上湯平,恐怕也壓不過大戶們。”
薛巖理解歸理解,但是不認為王信能擺平。
王信沉默了。
薛巖說的有道理。
所以自己只能等,等機會。
如果朝廷是個能干活的,把問題一個個解決掉,不給自己機會,那么自己當然只能做個朝廷的木偶,和平年代的將軍,只能是個木偶。
可如果朝廷沒有解決問題。
或者說遇到的問題都不大,比如這次的山東民變,王信雖然同情災民,但是不認為災民能成事。
三分天注定。
王信做好了自己的事,接下來就看朝廷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