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無形，大道無情，大道無名。”顧昭笑道，“所謂道，既是路徑，也是方向，以道為名，時時提醒我們莫要忘記初心，行差踏錯。”
顧昭只是提了一句《太上老君說常清靜經》中的道解，并未詳細解釋。
因為古往今來無數道士對于道的解釋和著作無數，真要論道，各門各派都有對于道的思考，說上三個月也說不清。
莫子辰自然也沒聽懂，但還是不明覺厲，煞有介事的點點頭，“原來如此，大羅宮修行法門高深莫測，莫某佩服！”
云飛昂抬眼看來，突然接話，“能以法師之身，修成這等境界，確實高深莫測。”
一語既出，吸引了不少注意力。
眾所周知，此世真正的高手都是妖精或者鬼神，現場也有活人高手，但都是與妖精鬼怪合契，借助妖力鬼氣修行的法師。
比如葉云圣的妻子，就是與他合契修行的法師，也有兩千多年道行。
也正是因為現場有人類高手，鬼神之前也是人類，妖怪也以人身顯露在外，所以并未察覺顧昭這以純法師之身修成數千年道行的情況。
但此時云飛昂一提，眾人自然都反應過來。
“法師修行，也有高深法門了？”
“大羅宮這是開創一脈先河啊！”
“卻不知修行難度如何，有何限制？”
眾人紛紛發問，有人單純好奇，有人略顯憂慮，也有人神情振奮。
其中葉云圣的妻子葉夫人期待問道，“我家小女也是法師之身，可惜修為低微，至今也找不到適合合契的夫君，不知能否修行大羅宮法門？”
顧昭回道，“大羅宮門下有一系酆岳派功法，最適合鬼神或者身具陰氣的人類修行，之前宮里收了一位鬼神與人類合契成親所生的女兒，如今也算小有成就。”
葉夫人眼前一亮，“那小女……”
“功法并非萬能，還要看修行人的天資稟賦。”顧昭劃重點，“而且我宮內法門對于心性品質的要求也非常高。”
為非作歹，心有塵障，是無論如何修不到高深境界的。
“這個我們自然知道。”葉云圣笑道，“同為鬼神，既有玄威神教的太玄、神威兩教主能修成萬年道行，也有不成氣候的孤魂野鬼。”
聽了顧昭的解釋，如自己心中所想大差不差，周圍眾人也安下心來。
不遠處的智遠神君問道，“大羅宮法門，是顧宮主自創嗎？”
顧昭搖頭，“乃是上界神仙入夢傳法。”
眾人再次恍然。
云飛昂眼神一轉，再次問道，“顧宮主門下自稱道士，又都是法師之身，看來傳下法門的靈界上神，也是法師飛升？”
顧昭看向云飛昂，心思電轉。
從剛才進門來看，云飛昂除了向飛鴻老祖祝壽之外，本身性情孤傲，很少和他人交流，即便是身邊兩位道行法力不弱的，他也沒怎么說話。
但怎么在莫子辰過來敬酒之后，連續兩次說話發問，而且問的都相當深。
云飛昂本身煞氣盈身，顧昭就很關注他，此時就更加關注了。
“上界神仙慈悲為懷，教化天下，無論人、妖、鬼，只要心性稟賦足夠，都可入大羅宮門下，修行長生法。”顧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