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信道長沒有立刻去羊城,而是帶著顧昭來到了隔壁城市的煉真宮。
“遇仙派傳承不廣,但南無派卻是不錯,雖然不如龍門派傳遍全國,但在豫省也有好多宮觀,眾多弟子。”和信道長介紹道。
“煉真宮的住持只是普通人,但他師兄宗華老道練出了內息真炁,也是我的朋友。”和信道長指指遠處香火鼎盛的煉真宮。
和信道長笑的很得意,“不過雖然南無派傳人眾多,但出息的卻沒多少,煉真宮里就一個宗華還湊合,其他人都不成器。”
法禮道長伸手扶額,然后補充道,“黃頂山上清宮乃是南無派傳承,有宗字三老,宗然、宗微、宗華三位道長,都是有道真修。
其中宗然師叔和宗微師叔還在黃頂山修行,宗華師叔在煉真宮修行,廣傳南無派道法。”
顧昭點點頭,這個他知道,南無派在道協記錄在冊,宗字輩的三位道長都在道學辦公室真道名冊上。
全真七子所傳七脈,龍門派斷崖第一,南無派勉強也可稱第二了。
黃頂山一脈乃是南無派的重要傳承地,但一脈便有三位真道,也是相當難得,可稱得上一句氣運鼎盛。
“和信師叔,法禮師兄,你們來啦!”
三人沒有走大門,而是來到了煉真宮后門,開門的中年道士認識和信道長和法禮道長,而且聽話里的意思,兩人經常來這邊串門。
“正山師弟。”法禮道長向著中年道士回了一禮,然后向顧昭解釋道,“師父閑不下來,不時四處逛逛。”
迎接他們的正山道長眼神詫異,他還以為顧昭乃是法禮道長的晚輩,沒想到法禮道長在向顧昭解釋,看他年紀,難道是體系的人?
“宗華呢?”和信道長問道。
“在后院。”正山道長在前引路,“師父午覺剛醒,剛剛還說到您。”
“說我什么?”和信道長問道。
“說你既然還沒死,怎么這么久都不來找我串門了?”一個爽朗的聲音響起,然后一個看起來六七十歲的老道士便走了出來。
“師父!”正山道長稽首行禮,來者正是南無派的宗華道長。
宗華道長點點頭,看向和信道長,“上個月我徒弟給我帶來了兩瓶茅臺,我一直沒舍得喝,就在等著你了。”
和信道長哈哈笑道,“你請我喝茅臺,我給你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法禮道長心中無語,再次扶額。
“什么好消息?”宗華道長問道,“你心心念念的那幾個懸案都被破了?”
一提這個,和信道長就不笑了,“我當年要是有現在這么多的技術手段,至于背著這么多懸案離隊嗎?”
“那是你脾氣太差,否則等到現在,好歹也是個副廳。”宗華道長笑道。
和信道長擺擺手,“不提當年的事了。”
宗華道長附和笑笑,“那還有什么好消息,是你的徒孫修出了內息真炁,還是新洞天的那些道兄們來找你了?”
和信道長挑了挑眉,“怎么?你不相信?”
宗華道長搖了搖頭,“我不相信。”
“哎?”和信道長沒想到宗華道長真不相信,“你憑什么不相信?”
“就憑你是個犯過錯誤的治安員。”宗華道長一點都不可惜,“性格火爆,行事暴躁,一點都沒有有道全真的樣子,誰會找你?”
和信道長瞪眼,“我朋友!全真華山派的希寧也失蹤了,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