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蓮道。
然后抿著櫻唇開始了大快朵頤。
她現在很餓。
許林給的那點，根本不夠吃！
……
翌日。
東方天際剛翻出一抹魚肚白，紅蓮就睡不著了。
她想知道南陽跟新鄭還有哪些不同！
見許林還在熟睡，紅蓮俏皮的把手放到了許林胸膛上。
然后開始以許林胸膛為棋盤。
不多時，許林就被紅蓮給弄醒了。
“你怎么醒這么早？”
許林目露不解。
“我也不知道。”
紅蓮搖頭。
然后把許林扶起來，開始幫許林穿衣。
……
一盞茶后。
許林簡單洗漱一番，吃了點東西，和紅蓮一起離開了客棧。
考慮到今晚大概率會回新鄭，所以許林把半金給了店掌柜。
離開客棧后，許林和紅蓮在附近開始了閑逛。
在許林和紅蓮看來，百姓的生活很重要，因此，他們在附近閑逛不到一刻鐘，就去了城郊。
雖然太陽才出來不久，但田野里已經有不少人在忙活了。
有翻土的，有除草的，有澆水的，有種菜的。
他們不僅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身形也不像新鄭百姓那般消瘦。
“老伯。”
“您對秦法怎么看？”
半柱香后，紅蓮走向一個拄著曲轅犁休息的老者，好奇的問。
話畢，她取下腰間水壺，將其遞給了老伯。
受許林潛移默化的影響，她也懂得了體恤百姓。
“不用，我帶了有水。”
“聽口音，姑娘你是新鄭人？”
老者擺了擺手，旋即問。
“是。”
紅蓮頷首。
“我之前也是新鄭人。”
“秦法或有缺點，但亦遠超韓法。”
“韓法之下，民無立錐之地，去年冬天一場大雪，新鄭死了近千人。”
“都城新鄭尚且如此，韓國還有多少……”
老者哽咽道。
他家境其實還行，若非如此，他也沒機會讀書認字。
但韓法只能約束百姓，根本約束不了王族貴胄，達官顯貴。
姬無夜，姬一虎等人欺男霸女多年，到現在不還都活著好好的？
在韓法下，百姓如同新鄭田間地頭，無數拼盡全力耕地的牛和驢，永無出頭之日。
還要擔心權貴想吃驢肉或者牛肉，可謂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紅蓮聞言一驚，然后從衣袖里拿出幾張草紙，將其遞給了老者。
老者再次擺手拒絕，他掛在肩頭的汗巾既可擦汗，亦可拭淚。
“去年冬天新鄭死了近千人？”
“我怎么沒聽說？”
紅蓮一臉納悶。
“不只是你，很多人都不知道。”
“我也是來了南陽才知道。”
“官府不僅不報，還不準附近百姓議論此事，你們怎會知道？”
老者道。
紅蓮聞聽此言，頓生不悅，瞪向了新鄭。
若真如老者所說，她就更討厭韓安了！
告別老者后，紅蓮又找了幾個務農之人。
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
秦法雖嚴，但一視同仁，不避權貴！
以前南陽官吏和權貴，肆意妄為，當街欺辱民女之事時有發生。
蒙驁成為南陽太守后，殺了很多知法犯法的官吏，獎耕戰，讓很多南陽百姓成為了伍長，什長，甚至百夫長。
……
幾個時辰后。
殘陽似血。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你現在信了吧？”
許林把胳膊搭在紅蓮香肩上，問道。
“我一直都信。”
“若非如此，我會跟先生你合作？”
紅蓮悻悻道。
然后撥開許林的胳膊，踮起腳尖，把她的皓腕搭在了許林肩膀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