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給您送飯的伙計,被人殺死在客棧的草垛里了!”
其中一名店小二驚慌的說道,“最可怕的是,他的面皮還被人剝去了!”
一聽這話,冷飛白眉頭微皺,沒有說什么多余的話,抬手抓起之前放著平湖槽蛋的盤子,沖著屋內的床摔了過去。
兩名店小二嚇了一跳,就見冷飛白掏出一塊半兩重的碎銀子放在了桌子上道,“盤子錢,你們收了東西吧!”
說完,冷飛白起身返回了床榻邊坐下。兩名店小二見此,連忙上前將桌子上的盤子全都收了起來,并離開了房間。
“剛才那個家伙,多半是假冒的店小二!”
冷飛白眉頭緊鎖,眼神中寒光閃耀,若是下毒不成,那幫家伙今天晚上說不定還會行動!
想到這里,冷飛白起身吹滅了屋內的蠟燭,背對著外面躺在了床上。
期間官府的人也來了客棧,來的捕快草草的詢問了一些事情,連冷飛白的面都沒見,便離開了客棧。
一個時辰之后,一支小小的竹管從窗戶外面插了進來。
下一刻,一股白色的迷煙通過竹管飄了進來。緊閉雙眼的冷飛白立刻察覺到了迷煙的氣味,微微令他意外的,迷煙的成分和白天那個漕幫分舵的家伙,所用的迷藥一模一樣。
沒多久,窗戶被一根竹竿推開,一道身影從窗戶中鉆了進來,徑直奔著床上的冷飛白走了過來。
冷飛白驟然暴起,抬手點出了三指。
渾厚的指勁直接打在了來人的身上,封住了他的行動能力和語言能力。
來人身形一頓,直挺挺的趴在了地上。
冷飛白一個鷂子翻身從床上跳下,幾步便走到了來人的身前,抬手挑起了他的下巴。
男子的臉出現在了冷飛白的眼中,這張臉沒有任何特點,就是個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男人。
冷飛白直接在他的身上搜了起來,沒多久,一塊和之前一模一樣的令牌出現在了自己的眼里。
“漕幫嘉興分舵,弟子郭福生!”
冷飛白放下令牌,眼神中閃出了一絲怪異的目光道,“和那個店小二的氣息不一樣,看來之前給我送晚飯的人不是你。我說,你們漕幫的人是不是有病,一個勁的追殺我做什么!”
“呸”
郭福生咬牙罵道,“你這白毛害了我們七個兄弟成為廢人。還奪走了杭州分舵內用來上供總舵的血玉珊瑚樹,漕幫上上下下都恨不得生啖你肉。還有那個娘們,別以為她能逃出生天!”
“呵呵!”
冷飛白冷聲說道,“好好好,看來我要是不把你們漕幫滅了。怕是就沒有消停日子了吧!”
說完,冷飛白運轉雙全手抽出了他腦子里的記憶后,便扭斷了郭福生的脖子,帶著他的尸體進入了十二重樓的演武臺內。
火云掌·火海無邊
烈火翻涌而起,直接將郭福生燒成了飛灰四散而去。
處理完郭福生的尸體,冷飛白將他和薛宗澤的記憶全都解析了起來。
沒多久,兩人腦子里關于漕幫的記憶全部進入了冷飛白的腦子里面。
冷飛白很快便從這里找到了他想要的記憶,直接凝神聯系起了自己留在杭州的分身。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