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ystal依舊不加掩飾地答道，“對啊，饑渴難耐了，所以剛吃飽。”
接著又繼續問道，“趕緊說事吧，這么晚打過來肯定是有事的，我聽著呢。困，快點。”
這下jessica是真無言以對了，長舒出一大口悶氣后，道，“你幫我問問看他有沒有rmb現金，給我兌一點吧。”
“你沒錢了？”
隨著jessica說完這句話出來，krystal也是猛地從座位上起身，有些震驚。
“rmb，我銀行卡被限額了，而且兌換的額度也沒了。在大店里用我可以刷其他卡，但是在外面小攤用，我wechat里邊就沒rmb現金了啊。”
“你那邊不是有幾個朋友嗎？”
面對jessica的解釋，krystal第一時間想到了就是這個，然后開始狂想自己這個歐尼是不是真的要破產了，或者說被渣男卷走現金了。
結果那頭jessica冷淡地回了一句，“找人家不用算人情嗎？讓你的那只小奶狗多好，一點人情都不用。”
krystal不解，“為什么？”
“你都被吃得一干二凈了，把你當利息和人情不行嗎？”jessica語氣理直氣壯，完全站在道德制高點。
“呀，jessica……”krystal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
“嗯，幫我問問吧。”jessica依舊一本正經地追問。
“急著要嗎？”
“明天也行。”
“那明天再說。”
……
……
在大龍崽的公寓內。
電視屏幕里，高清鏡頭正特寫拍攝著一整只炸雞被緩緩放入高溫油鍋。
“滋——”
油泡炸裂的聲音穿透空氣，恰好與沙發上那一聲壓抑不住的聲音完美疊合。
炸雞外皮在油鍋中不斷翻滾炸開，金黃的脆皮在高溫下收縮、皺起，一股香氣仿佛隔著屏幕都能撲鼻而來。
林修遠倚在沙發上，眼前的畫面逐漸模糊。
他的注意力，早就從電視那頭移向了身側，呼吸之間，那股淡淡的暖香愈發清晰，像是蒸汽般繞上鼻尖，又若有若無地貼近皮膚。
大龍崽靠得不遠，她的動作看似隨意，卻像是不經意間攪動了一鍋漸漸升溫的熱湯。
她沒有碰他，甚至沒有看他一眼。
但那股從她身上傳來的體溫，卻像是藏在空氣中的暖流，讓人無處可避。
那道本應安穩的距離，正被悄悄拉近。
仿佛只要再靠近一厘米，就會跌進什么再也無法抽身的境地。
她的發絲偶爾掃過他的臉頰，像不小心飄進鍋邊的調料，看似無害，卻把所有氣味與注意力全都引過去。
林修遠僵坐著，連呼吸都放輕了。
“乖一點。”
大龍崽的聲音低低的，有些啞，像是在某個剛剛控完火候的時刻，提醒廚房里那塊尚未入味的食材，“火候沒到，讓它再燜一會兒。”
電視里，那位廚師正好開始翻動炸雞，動作穩而嫻熟，嘴里不忘解說：
“真正的酥脆，需要精準掌控火候……讓醬料充分滲進每一寸纖維。”
廚師將甜辣醬刷上雞腿，紅亮的光澤在燈光下近乎誘惑。
“啪！”
廚師往炸雞上刷了一層甜辣醬，紅艷艷的顏色瞬間裹滿整個雞腿。
“看到了嗎？”她笑著抓起電視遙控器，舉起在兩人之間晃了晃。
她話音剛落，把遙控器一扔，直接讓林修遠看得人都傻了。
他反手終于抓住她的腰，剛想去把遙控器搶回來。
“你再這樣，我真炸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