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校長選擇在這個時間點公布消息，無疑是給ig俱樂部做了一次免費的頂級宣傳。
可想而知，ig的俱樂部估值和知名度會借此機會水漲船高。
“翻吧翻吧，反正我是第二大股東，不虧。”
顧清很快就不再糾結，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游戲上，開始專注地“虐菜”。
對線了幾分鐘，陳嘟靈似乎猶豫了一下，試探性地問道：“許弋，你……你跟那個汪公子，關系很好嗎？”
“汪校長？一般吧，算是普通的商業合作伙伴關系。”顧清隨口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
陳嘟靈似乎松了口氣，語氣變得關切起來，“我看網上對他的評價……嗯，挺復雜的。你要心一點呀，我聽他們那個圈子的人，玩得都特別……開放。
許弋，你要保護好自己。”
“……”
顧清一時語塞，把原本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在復雜的娛樂圈待久了，他的思維也變得有些警覺和勢利。
在聽到陳嘟靈詢問汪校長的時候，他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懷疑她是不是想借此機會攀附資源、尋求捷徑。
一絲愧疚感在顧清心底升起。
他意識到，自己似乎也在不知不覺中被這個“大染缸”影響了。
“嗯，我知道。
不過我一個大男人，保護好自己還是沒問題的。”
他調整了一下語氣，變得溫和了許多，“倒是你，自己一個人在圈里，才更要萬事心。”
為了彌補剛才那一瞬間的陰暗猜想，顧清主動轉移了話題，想表達一些善意：“對了，耳朵，你上次不是拍了新劇嗎？
叫什么《求婚大作戰》？
上映了嗎？正好我這段時間檔期空出來一些，要不要去幫你站個臺，宣傳一下？順便也好久沒見到lei哥了。”
“噗呲——”
陳嘟靈剛剛愈合一點的心靈又被插了一刀，兜兜轉轉還是繞回來了。
她有氣無力地回答：“許弋……劇已經播完了，不用宣傳了。”
“播完了？”
顧清的聲音帶著真實的錯愕，“我怎么網上一點消息都沒看到？什么時候的事？”
陳嘟靈：“……”
她感覺心口又被補了一刀。
“因為……撲得很徹底！一點水花都沒有！”
陳嘟靈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出這句話，同時操控著游戲里的蕾歐娜，一個精準的e技能“天頂之刃”指向前方的敵方adc，
緊接著q技能“破曉之盾”將其拍暈，把游戲里的郁悶和現實中的委屈一起發泄了出去。
“這樣啊……”
顧清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問了個不太合適的問題，語氣有些尷尬。
他趕緊操控盧錫安滑步上前，一套技能干凈利地收下了被控住的人頭，試圖找補：“e得漂亮！控得真好。”
“呵呵……”
陳嘟靈笑不出來。
短暫的沉默后，
顧清再次開口，語氣認真了些：“耳朵，你九月份有空的檔期嗎？”
“九月份……”
陳嘟靈呆了一下，她現在就有空。
一股混合著酸澀和嘆服的情緒涌上心頭，這就是頂流的工作強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