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中年人正是文山,和他一起收集儲物戒的正是程北。
二人皆被生死符控制,是薛向的死黨。
至于白須老者,也不是外人,正是元嬰老怪鐘離眛。
而黑袍中年和紅裙美女,則是大名鼎鼎的云雷二圣。
彼時,云雷二圣追擊鐘離眛,鐘離眛不得已,求到了明德洞玄之主門前。
薛向化用文墟珠,以一首“愛蓮說”,擊敗云雷二圣。
云雷二圣感念明德洞玄之主放過之恩,讓明德洞玄之主若有需要可去雷火山傳訊。
當日,薛向用報紙召回文山和程北后,給出的兩封書信,送往的就是雷火山和鐘離眛的道場火云洞。
薛向在書信中,用的自然明德洞玄之主的口吻。
在信中,明德洞玄之主承認薛向對他有救命之恩,希望幾人能出手相助。
明德洞玄之主的信件才送到,三人便趕來了,并按書信里的吩咐,一切聽從薛向調遣。
這也是薛向目前能號集的最強戰力,三大正值盛年的元嬰強者一出馬,簡直天翻地覆。
“你們先替我收了。”
薛向朗聲道,“老師,列位,四大世家作惡多端,我今日一并剪除之。
但后續,抄家清產,還需見證人,還請諸位不辭辛勞。”
“應該的。”
“當仁不讓,我們肯定配合。”
“馮兄有如斯佳弟子,真叫人羨慕啊。”
“…………”
一干賢達,依舊舌頭打結,不敢說半個不字。
實在是薛向展現出的氣質,太彪悍了,動輒抄家滅族。
誰也不知道會不會一個不順他意,就喪在此處。
“公子,我有一事不明。這沈家老祖應當也是文士出身,必然文氣和練氣并舉,即便被三大元嬰強者合圍,按道理也不該如此不堪一擊啊,放出文氣,未必沒有一拼之力。”
程北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薛向沖馮京拱手,“老師必有教我。”
馮京打個寒顫,趕忙道,“各大世家的元嬰強者,多壽元將近,故而悶在宗祠,不愿再出關。
而文氣修煉不進則退,沒有充足的愿氣和才氣滋養,文氣寶樹也會枯死。
對年輕儒生來說,才氣好得,愿氣難求。
但對這些壽元將近的老怪物來說,愿氣還可以通過愿餅獲得,但才氣全靠自身。
他們多才思退化,才氣一竭,文氣寶樹枯死,已然失去了作為文氣修煉者該有的異能,只能靠本身的練氣修為對戰。
這種類型的元嬰老怪,對戰元嬰以下,還是有碾壓性的優勢。
可對戰三位正值巔峰的元嬰強者,有此結果,也就不足為怪了。”
“多謝老師開惑。”
薛向拱手行禮。
馮京連連擺手。
不多時,前方傳來沖天氣機,百余息后,鐘離眛和云雷二圣,同時回返,鐘離眛手中提著顆蒼老人頭,眼中滿是得意,高聲叫著“痛快”。
文山和程北也倍覺痛快。
放在平時,他們雖有強橫修為傍身,但處處被朝廷的金科玉律壓著。
如今,能正大光明平滅一郡世家,怎不叫人暢快莫名。
………………
卯時將近,夜色正沉。
一間臥房內,帷帳低垂,錦緞厚重。
燃著的獸形銅燈吐出淡金火焰,將一室的雕梁畫棟映得溫潤而曖昧。
檀木床榻高起,榻上繡著鴛鴦交頸,錦被翻卷間,露出一截藕臂,膚色晶瑩,正緊緊摟著榻上男子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