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你竟敢毀吾之根源!”宿命情厄徹底暴怒,它的復合面孔因極度恐懼而扭曲。
它知道,一旦血月被毀,七夕劫的儀式就會中斷,它的力量將大打折扣,甚至可能直接消散。
它不顧身體的傷勢,融合的軀體猛地縮小,化作一道銀粉色流光,以遠超之前速度,向著邪王劍追去,試圖阻止我。
“太晚了!你被我困入其中,便已注定結局!”我嘴角溢血,狂笑著,我早已預料到它的掙扎。
“白玉京——十二樓,鎮壓!”
我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
環繞邪王劍的十二座仙樓虛影,在空中陡然擴大,化作十二座遮天蔽日的巨塔,散發出恐怖的威壓,每一座塔都能鎮壓一方天地。
“輪回樓,斷因果!天機樓,亂運數!鎮魔樓,鎖虛空!望氣樓,蔽天機!度厄樓,鎮災劫!無間樓,困萬魂!般若樓,明真諦!誅邪樓,斬神魔!”
隨著我的每一次呼喚,對應的仙樓便散發出法則之光,向著宿命情厄傾瀉而下,形成一個無懈可擊的囚籠。
“這……這是什么力量?這不可能是人類能掌握的!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宿命情厄被十二座仙樓的法則力量輪番轟炸,徹底陷入了癲狂,它瘋狂掙扎,但每一座仙樓都像是法則的具象,將它死死地困住,讓它無法擺脫。
它融合的軀體開始劇烈顫抖,隨時都會被這股恐怖的力量撕裂。
“還沒完!”
我怒吼,我的皮膚開始龜裂,露出金色的骨骼,金色的血液如同熔巖般從裂縫中流出,但我的眼神卻愈發瘋狂。
“閻王獄——開!”
我張開嘴,發出低沉的嘶吼。
“嘩啦啦!”
億萬道漆黑如墨的虛幻鎖鏈,帶著森森鬼氣和無盡的死亡法則,從我口中噴涌而出。
它們如同活物般,瞬間纏繞住了被鎮魔樓壓制的宿命情厄,勒入它的法則之軀。
每一寸鎖鏈都帶著冥府的極寒,瞬間冰凍了宿命情厄的掙扎。
這些鎖鏈,并非普通的鎖鏈,它們是冥府最深處的禁忌法則凝結而成,每一寸都帶著勾魂奪魄的力量,直接纏繞宿命情厄的核心法則,強行將其剝離。
鎖鏈深入它的星辰與怨錦,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將它的法則結構一點點地瓦解。
“這是……閻王獄!你……你竟能調動冥府之力!”
宿命情厄發出了駭然的尖叫,它能感覺到,這些鎖鏈正在瘋狂地抽取它的神魂,想要將它的本源拖入那永恒沉淪的冥府。
它融合的軀體開始崩裂,星辰與怨錦化作光點,被鎖鏈吸入,消散在空氣中。
“給我……拖入閻王獄!”我睚眥欲裂,用盡最后的力氣,催動所有閻王獄的法則之力。
我的身體幾乎被掏空,神魂的光芒也黯淡到極致,但我的意志卻堅定如磐石。
無數鎖鏈死死勒緊,帶著宿命情厄星辰與怨錦交織的龐大身軀,一點點地拖向虛空深處,那里出現了一個無形的、漆黑的旋渦,散發著令人絕望的寂滅氣息,那是通往永恒黑暗的深淵。
這正是“閻王獄”的真正用法。
勾走神魂,鎮壓于冥府之中,永世不得超生。
一旦進入,即便天道級強者,也將永恒沉淪,無法再現。
“不!我不能被囚禁!我是愛與恨的具現。我怎能被凡人囚禁!我永恒不滅!我是萬物法則!”
宿命情厄發出歇斯底里的怒吼,它融合的軀體劇烈掙扎,無數星辰崩滅,情絲斷裂,試圖掙脫鎖鏈的束縛。
它強行爆發出了全部的力量,想要將鎖鏈震碎。
牛郎的星辰之力與織女的怨念法則,在它體內如同兩頭遠古巨獸般瘋狂沖撞,在生死邊緣,爆發出了驚人的潛力。
它甚至將自己殘存的所有法則精華都凝聚在一起,化作一道銀粉色的光球,猛地撞向鎮魔樓,企圖破開牢籠。
它不惜一切代價,只為逃離這永恒的囚禁。
“想掙脫?沒那么容易!”我冷笑一聲,雖然身體已經搖搖欲墜,我的五臟六腑都在劇痛,我的仙魂即將潰散,但我知道,這是最后的關頭。
我體內再無一絲多余的力量,但這一擊,足以定鼎乾坤!
“閻王獄——萬魂歸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