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戴上了單片眼鏡的怪物此時正蠕動著自己的身體,靠近位于整個黑渦鎮核心區域的那個地下礦洞。
彎曲盤旋的地下甬道里有一條幾乎是貫穿了整個甬道迷宮結構的通道,怪物挑了挑眉,順著這個前人栽樹的通道,向整個黑渦鎮的核心區域緩步蠕動而去。
怪物的身體與那些肆意靠近黑渦鎮核心的東西一樣,越是靠近核心區域,它的身體就變得愈發扭曲與猙獰,不過在擅長欺詐自然規律和法則的怪物面前,這種不管是生理性的扭曲還是精神上的扭曲,對于天生的神話生物而言也不會有多少影響。
因為祂們本身就是瘋狂的,無人性的代名詞,不是嗎?
當怪物看到那顆仿佛吸引著所有事物的黑色小球懸浮在這空曠的地下礦洞中心位置,無時無刻不在吸引著四周的事物,在地面上引來了臺風,引發了畸變,讓所有人逐漸變成了怪物,怪物微微挑了挑眉。
它又看到了唐的歷史孔隙影像站在小球下方,和隸屬于查拉圖,科塔爾的歷史孔隙影像拿著撲克牌斗邪惡,聲音不大,但卻異常清晰的說道:
“看起來,你似乎很閑?”
唐聽到說話的聲音看了過來,見到是戴著單片眼鏡的阿蒙的時候,非常欣慰的笑了起來。
“怎么,你也想玩嗎?”
他拍了拍手,然后趁著查拉圖的歷史孔隙影像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搶過對方手上的牌,和自己手上的牌扒拉了一下直接扔進了地上牌堆里。
拿著一手好牌,作為這局邪惡的查拉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牌被混在一起扔到了地上的牌堆里:……
布豪,這家伙作弊。
有點艱難拿著爪子抓拍的科塔爾見狀,也干脆把手上的牌扔到了牌庫里,整只魔狼趴到了地上,看向地下洞穴的那個之前被安德森炸出來的入口處,從歷史孔隙影像里拿了一頂帽子出來,戴在了自己的大腦袋上。
查拉圖看著這倆完全就是爛牌的作弊,嘴角動了動,科塔爾嘖回望以一顆相當無辜的表情。
怪就怪阿蒙啊,誰讓祂這時候過來的?
他就是一個歷史孔隙影像,他能作什么弊?
查拉圖無語,早知道就爛南大陸那邊了。
唐你好歹是一個序列1的天使之王,你扔就扔自己的牌,把我的牌拿起來扔是個什么道理?
沒有理會身后查拉圖的碎碎念,唐慢條斯理的走到了阿蒙的身前,看著這實在有辱觀瞻的臟東西……嗯,阿蒙還有這愛好?喜歡寄生在這種臟東西上?
“原來那個東西被你們放到這里來了。”
阿蒙捏了捏單片眼鏡,微笑著,看了眼面前的唐,隨后略過他,如同觀賞一件藝術品一般,觀賞著那顆像是能將世間萬物,將所有東西都吸入其中的“未成形黑洞”。
“之前我和伯特利都解決不了的問題,你倒是完成的很不錯……桑塔港那邊,每一年祈海儀式所能抽取的力量越來越少,想來,那個被封印的宇宙飛船,嗯,應該是這個名字,里面的東西已經被你轉移走了,對吧?”
阿蒙欣賞完那個本應該沉在海底的“未成形黑洞”,隨后又看向了唐:“在這里的應該只是一個投影,這東西的本體,被你放在了南大陸?”
這是一個猜測,但阿蒙作為最為頂尖的解密學家,祂的猜測通常八九不離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