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玻璃上的文字,在克萊恩的眼中不斷地閃現,良久,那些不斷浮動又重組的文字這才重新恢復了原先的那種狀態。
克萊恩拿著一本厚重的書目,眸色微微一沉。
“這個樣子,像是被干擾了?”
這種現象對于占卜家的克萊恩而言不是稀罕事,在占卜當中,一旦占卜到那些高位格的存在,他們的占卜效果也會大打折扣,甚至失效,乃至于反噬自身。
看見不該看見的東西,聽見不該聽見的聲音,占卜到不該占卜的事物,是真的會死掉的。
與這種干擾預言的狀況類似的,在神秘學當中還有好幾種,其中一種就是,這個名字本身就具備了一定的神秘學意義,即便不是占卜,只要念出這個名字就會受到影響。
因此,魔鏡阿羅德斯念出這個名字受到了干擾。
“和“錯誤”先生比肩,卻沒有被提及名字……”
魔鏡阿羅德斯的這種前后排序,本身也存在著一定的問題。
克萊恩不語,只是默默裝作自己什么都沒有看見,什么都沒有聽到的樣子。
不管這是不是密斯卡托尼克對他的又一次試探,又或者只是單純的巧合,克萊恩都不覺得自己的杞人憂天有任何的意義。
這東西找上門來不知道是好是壞,克萊恩只能咬著牙,繼續往下走。
走一步,算一步吧。
他深呼吸一口氣,一心多用的,一邊偽裝自己,一邊借助余光,繼續去看自己身邊的那塊玻璃上不斷浮現,重組的那些血紅色單詞。
“很抱歉,至高的,偉大的主人,阿羅德斯并不能直接透露那位的真實名稱,這會受到可怕的,相當可怕的責罰……”
浮現在玻璃上的文字隱約在顫抖著,顯然它的本意是想讓克萊恩知道這個名字的存在,但受限于本身的能力,它并不能完整的呈現出這個名字,只能做一些暗示。
克萊恩讀懂了暗示,也從這些文字當中,感受到了魔鏡阿羅德斯的懼怕。
“錯誤”尼古拉·弗拉梅爾先生是廷根市的天使,是能夠與教會談判,掌握一座城市的強大存在。
這樣的存在卻并沒有讓這面鏡子懼怕,反而是后面的這個名字,讓阿羅德斯連提及都難以提及……
“涉及到了更高位者?或者是其他的?”
比如說,占卜家途徑的高位者?
“錯誤”先生掌握著偷盜者途徑,亞伯拉罕家族掌握著學徒途徑,這是克萊恩之前掌握的三條能夠相互交叉互換途徑中的兩條。
那么最后一條,也是克萊恩所在的這條途徑,“占卜家”途徑,是由誰掌握著的?
密斯卡托尼克大學里的其他占卜家?與“錯誤”先生相提并論,不,比起“錯誤”先生更加強大的占卜家?
如果真的有這樣一位占卜家,那為什么他,不,祂從來沒有顯現在眾人面前?
因為本身特殊,隱藏了起來,還是就像是秘偶大師那樣,祂的眼睛早已遍布整個廷根市,有許多活動在廷根市里的,本身就是秘偶的人在代替祂行走?
因為本身特殊,所以不需要出面。
克萊恩的腦袋很活躍,他分析出來的這些東西在腦中過了一遍,就狠狠的壓在了心底,盡量不表現出任何異常來。
這些還不是他這個年紀需要考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