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紅色的星辰如同潮水般重新將灰霧之上的所有事物包裹,等待著所有人的離開,“錯誤”先生又與“力量”先生聊了幾句,等對方下線去處理白銀城的事情后,
“錯誤”先生這才理了理自己的禮帽,看向青銅長桌最下首的唐。
“一切都很順利,不管是廷根市,還是特里爾。”
“這樣自然是最好。”
唐在其他幾個塔羅會成員在場的場合一直都處在“不可觀測”狀態,現如今這才將自己的“不可觀測”調整為了“可觀測”狀態。
他從一幅幅整理好的油畫里抬起腦袋,“畢竟,如果沒有處理好的話還要花時間做細微的調整,按照定數的演變進行下去,“至高者”的權柄才能以最有效率的方式,輻射到整條時間線上。”
為以后做打算。
“你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錯誤”先生日常做著情報的交互。
沒有唐主動聯系,或者使用歐幾里得空間的權柄,他也聯系不上本體的唐,只能通過歷史孔隙影像與本體之間的強交互性來獲得情報。
畢竟薩林格爾的陵寢那邊處在一種特殊的隔絕狀態,就連那些高位格秘偶,唐都把他們的靈體之線系在了其他秘偶大師的手上。
“還是老樣子,沒出什么意外,就是稍微麻煩了一點。”唐聳了聳肩。
永暗之河相當克制像他這種死過幾次,留下死亡烙印的奇跡師。
就連克萊恩后期,在源堡的加持下他的歷史孔隙影像也沉到水底去了,源堡保護的是“克萊恩·莫雷蒂”,自然沒有辦法阻隔本就屬于克萊恩·莫雷蒂的死亡烙印對他的侵蝕。
同理,歐幾里得空間也不行,他能將自己轉化為不可觀測狀態,那些死亡烙印也能順著痕跡抓住他,把他沉進去。
當然,問題也不大,利用“觀測者”刷新狀態,把自己調整到沒有使用過“死而復生即為奇跡”的奇跡師狀態后,永暗之河河水里沉著的死亡烙印自然就因為“定數”而糾正了。
“本體現在已經讓其他的歷史孔隙影像潛入永暗之河支流的河底,把薩林格爾留在唯一性上的烙印與后手與沉在永暗之河里的死亡烙印嫁接到一起了,這樣子,基本上就算是完工了……”
唐說。
至于在解決死神途徑唯一性的問題,把這些東西屬于他爺爺的東西團吧團吧塞進永暗之河后,女神該怎么支配永暗之河,那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親姐弟之間也得明算賬不是?
嗯,按照年齡來說,的確可以這么和女神攀關系……
“看起來很繁瑣。”“錯誤”先生評價,“因為薩林格爾的問題比你想象的要嚴重?”
“是的。”
唐點了點頭,也沒有隱瞞的意思:
“薩林格爾的死亡,除去七神之外,原初魔女奇克,原初上帝,亞當顯然都有一定的手筆在里面。”
原初魔女奇克是為了紅祭司的非凡特性與唯一性,也為了亞利斯塔·圖鐸的復活,原初上帝想要徹底復活,亞當想摁死原初上帝的復活,順便做點實驗……
“雙途徑真神很強大,即使處在半瘋的狀況下,遵循本身靈性,為了避免受到奇克,原初上帝和亞當……啊,當然,現在應該再加一個我,在祂死后,對于自己后手的破壞,祂會做的后手布置,必然是瘋狂的,沒有理性,殘忍且危險的。”
死神陵寢外,永暗之河的支流出現在那里,沉了一大堆拜朗帝國信仰死神的信徒就是一個例子。
直接把復活后手沉到永暗之河里面去,雖然永暗之河有一定概率會直接把祂的后手同化掉,流向連死亡都會一死去的終點。
但那里,就連原初魔女,上帝與亞當都不敢輕易涉足。
擁有死亡,永眠領域強象征性的永暗之河,是這些老家伙們最為忌憚的東西之一。
當然,唐沒什么顧忌,作為擁有詭譎屬性的詭秘侍者,這種地方他反倒如魚得水,能用這里的特殊,再玩出一些花來。
“薩林格爾的后手,再加上與薩林格爾有牽扯的紅祭司……啊,對,特里爾地下不是有一個泉眼,那里面會往外噴永暗之河的河水的么?一部分亞利斯塔·圖鐸的殘余靈性就在那里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