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進行下去。
為了防止黑幫茲曼格的“處刑人”默爾索背后的大人物注意到這邊的問題,在克萊恩出門遞交舉報信后,隔了幾分鐘,唐改變了自己的外貌,離開了偵探事務所。
他偽裝成這個序列9的獵人在外面溜達了一圈,假裝這個獵人并沒有出現意外,這才又利用紙人替身干擾了對應的占卜,回到了偵探事務所內。
“只是序列9的獵人,上面的那些人對他必然不會太過重視。”
等到克萊恩回來,唐的視線略過那個已經倒在地上沒有動靜的尸體,沉思了片刻,對克萊恩說道:“克萊恩,你是什么想法?”
“或許我們可以從伊恩·賴特身上入手,茲曼格黨的處刑人既然找上門來,那就代表他們背后的那個人認為伊恩·賴特有我們不知道的價值。”
“至于這個秘偶,偽裝成他的模樣,深入茲曼格黨,獲取他上線的信息?”
克萊恩和唐分別通靈過這個處刑人的靈,從對方因為變成秘偶而死寂的靈體中獲得到了相對應的信息。
盯上伊恩·賴特的那個因蒂斯的大使,想做什么?
這件事情是否與第三代差分機的手稿有關聯?
克萊恩看向唐,詢問道:“你能做到嗎?”
“自然是可以的。”唐聳了聳肩,“偽裝這種事情很容易,難的是怎么不露餡。”
“秘偶和活人之間多少還是存在一些細微的區別,其他途徑的非凡者不一定能看得出來什么,但貝克蘭德這邊的秘偶大師未必只有我一個人,如果那個因蒂斯大使周圍有同途徑的非凡者,或許能從細枝末節當中發現他手下的人已經轉變成別人的秘偶了。”
唐忽然想到了什么,嘖了一聲,“說起來,因蒂斯第八局掌握著占卜家途徑,之前的澤瑞爾偵探疑似是無面人在人前扮演,我現在高度懷疑跟在那個因蒂斯大使身邊的非凡者里,有一名無面人,秘偶大師,甚至是詭法師了。”
詭法師的恐怖,直面過密修會詭法師的克萊恩自然是相當清楚。
至于澤瑞爾偵探,在尸體已經被發現的情況下,克萊恩投遞出去的舉報信應該很快就會由官方非凡者接管,查處這名弗薩克間諜的住所以及與他有關系的其他人。
如果那邊的反應夠快的話,在他們和伊恩·賴特發現澤瑞爾尸體的時候應該就已經跑掉了,軍情九處和教會的官方非凡者只能撲一個空。
“魯恩應該不會讓他國的半神輕易踏入貝克蘭德。”克萊恩說。
不管是政治方面還是軍事方面,他國的半神都很難在明面上,跨國到達其他國家的政治權利中心。
“也并不排除這是因蒂斯方隱瞞了魯恩,私自潛入的半神層次間諜。”
“這倒也是。”
唐點了點頭,認同了克萊恩的說法:“那之后就分頭行動好了,我去調查一下那個大使,你在這里接接任務,熟悉一下四周的環境,順便混一下,進這里的神秘學圈子。”
“嗯,好。”
兩人分工明確,在偵探事務所和自己的住處里布置了相應的防御用儀式魔法之后,他們分別開始了自己的調查。
在調查的期間,來偵探事務所的人也逐漸多了起來。
雖然因此,也有官方勢力隱約察覺到他們這個偵探事務所高的出奇的任務完成率,但特意選擇自己信仰為黑夜女神,住在黑夜女神教會的值夜者負責區域的兩人,壓根不怕別人上門調查身份。
知道內情的調查員和值夜者會打馬虎眼,軍情九處的注意力則不在這里。
反倒因為兩人的高靈感,強占卜能力,他們出色的偵探事務水準很快就在這個圈子里打開,克萊恩與唐,能夠接觸到的人也越來越多。
——
是夜。
潛伏進茲曼格黨的唐眸光微動,看向窗外。
天空的紅色月亮開始變得血紅,無聲的吶喊與瘋狂的禮贊在此刻不斷攀升。
靈性在滋生,瘋狂在涌動,在血紅的月亮之下,所有的一切都染上了不詳的色彩。
血月在占星學上一度被認為是一種特殊的天文學現象,而在神秘學當中,存在血月的夜晚一定程度上能夠激發怪物的靈性,讓植物生長的更為迅速,是生命領域的某種極端體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