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祂不可能回去,也回不去,祂有這個自知之明。
“那就好,力量本身是沒有好壞的。”唐笑笑,誰知道“門”先生忽的問了一句:
“我覺得你很熟悉,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祂很認真的看著唐,似乎真的在哪里見過唐。
“嗯,我們的確見過一面,在和阿蒙……”
“不是。”“門”先生否認,“并不只是那次。”
“不只是那次?”唐啞然,他頓時有了那么一點不太好的預感。
怎么回事?
“或者說,”“門”先生凝視著唐,皺了皺眉,似乎是在努力從零散的,拼湊而成的記憶中找尋唐的蹤跡。
祂說出了一個唐意想不到的名字:“羅塞爾·古斯塔夫。”
“他曾經與我建立起聯系……他的背后,有一個奇怪的影子,那個人,是你吧?”
“錯誤”先生微笑,坐于高背椅上,沒有說話。
唐:……?
這都多少年前的爛賬了?
對于“門”先生幾乎可以等同于判斷句的疑問,唐尷尬的撓了撓腦袋,打哈哈:“怎么說呢,事出有因事出有因嘛。”
哦吼,還真的把他認出來了。
把濤濤送到被污染的“門”先生嘴邊,幫著墮落母神啃了濤濤一口,因為這事他已經被暗殺了好多次了,不要再提了好不好。
“門”先生嘴角動了動,到底還是沒有問出來“你做這事干什么”。
這不是妥妥的“球奸”嗎?
把高序列一個非凡者送給墮落母神,黑夜女神風暴之主祂們沒給你錘到地心去?
不過想想,這位撓頭傻笑,避而不談的人同樣是一位天使之王,與源堡有著密切的關系,又同時與封印祂的黑夜女神,風暴之主關系密切……
或許其中還有什么祂并不清楚的事情。
祂只是站在了那個被封印人格的視角,在看待這件事情。
“門”先生略有些僵硬地,不太適應的轉移了話題:“既然我是“魔術師”,那你的代號,是什么?”
好的,不談濤濤那事兒那大家都還是好同事。
“實際上我還沒有想好,畢竟我還沒有真正參加過源堡之上的聚會來著。”唐說。
畢竟偷窺不算。
“錯誤”先生也只是“錯誤”先生,他也只是他,這同樣不能混為一談,不是嗎?
“不過既然“門”先生你都問了。”
唐隨手向前一抓,一張塔羅牌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那我就拿這張牌吧。”
那是二十二張牌中,與象征開始的“愚者”牌對立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