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忙忙碌碌中飛速流逝,唐已經整理好了有關第三代差分機手稿的大致信息,分析了具體的局勢,提供了一部分的建議,將整理好的資料提交給了密斯卡托尼克大學。
密斯卡托尼克對于第三代差分機手稿的關注度很高,他們并不希望弗薩克的人將手稿帶出去,也不希望因蒂斯,魯恩軍方,機械之心等組織獲得這份手稿。
雖然因蒂斯那邊,應該同樣不希望工匠之神教會獲得這份手稿,他們應該是利益共同體。
不過嘛……
“學校那邊的要求是讓因蒂斯大使,貝克朗·讓·馬丹死亡,在機械之心,魯恩軍方沒有察覺的情況下拿走,在必要情況下可以銷毀第三代差分機的手稿。”
“錯誤”先生選擇掀牌桌,因蒂斯,魯恩軍方,工匠之神教會,祂一個都沒選,準備獨美,干掉所有人。
收到學校回信的唐,將信件交給了克萊恩,示意他查看。
“也不怪學校那邊做了這個決定,雖然是利益共同體,都不想工匠之神教會好過,但有關這位因蒂斯大使的事情……呵,這種自詡為上流人士的家伙真的該被穿刺一萬遍。”
強迫未成年人,設立賭坊,高利貸,人口買賣,種種罪行累積下來死個一千次也不為過。
當然,在爭奪第三代差分機手稿的事情發生之前,這種人死不了,這些大人物向來講究一個平衡,壓根不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
但現在就不太一樣了,魯恩軍方和機械之心一定想讓這個因蒂斯大使死的干干脆脆的。
“趁著魯恩軍方和機械之心與因蒂斯較勁的功夫,把殺掉這個大使的黑鍋推給他們任意一個,只要在明面上不與我們扯上關系,就沒有任何問題。”
唐說。
只要不與密斯卡托尼克扯上關系,捅破窗戶紙,那么就算因蒂斯,魯恩和工匠之神教會有什么想法,也只能憋著。
工匠之神狀態不佳,因蒂斯和魯恩這邊沒有能與“錯誤”先生抗衡的非凡者,他們再不服也無能為力。
起碼“錯誤”先生給他們臉了,沒把窗戶紙捅破,不是嗎?
克萊恩仔細端詳著學校那邊給的資料,聞言皺了皺眉,“可是以我們的實力,我想,我們很難在有多名保鏢保護的情況下殺死這名因蒂斯大使的才是。”
“不需要我們動手,今天我們要去見幾個人,他們才是主力軍。”
唐坦然道。
“是誰?”克萊恩有些好奇的問。
“據說是南大陸的人,和密斯卡托尼克有一定的關系,目前正巧在貝克蘭德,阿切爾莉女士想讓我們見一面,順便將這些具體的信息告知他們。”
夜晚,勇敢者酒吧。
唐與克萊恩分別利用無面人的非凡能力或是封印物對自己的外貌做了一定的調整,確定不會被人認出他們是那兩個辦事業務極強的大偵探與他的助理之后,這才走入其中。
與酒館老板打了一聲招呼之后,他們被領入了一個房間內。
房間里有幾個人在打牌,一名穿著繁復精致的黑色哥特式宮廷長裙,戴著頂小巧的黑色軟帽,淡金長發,眼眸蔚藍,容貌精致的木偶坐于角落的椅子上,一動不動。
房門自外部關上后,這里便顯得有些陰氣森森的了。
明明有不少人,可克萊恩還是感覺到一股沖天的寒氣正一個勁兒的往他的臉上撲來。
克萊恩:……
不是,這里開空調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