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切爾莉女士顯然是剛忙完另一邊的事情,到訪克萊恩他們這里的原因,同樣不言而喻。
她將目光落在了桌子上放著的黑色眼睛上,頷首點頭,“看起來羅薩戈的確已經被解決了。”
“女士,情況怎么樣?”
唐問道。
“現如今手稿被羅薩戈帶走了,軍情九處與機械之心正在全力追查他的下落,試圖在因蒂斯間諜離開貝克蘭德之前,將筆記帶回來。”
說到這個,阿切爾莉女士的嘴角便帶上了一絲笑意。
“為了一絲的可能性,他們找到了正在舉行宴會的貝克朗·讓·馬丹身上,試圖從他身上挖掘出情報來,這樣的行為一般而言是不被允許的,可為了那份手稿,他們卻去做了。”
“軍情九處與機械之心的想法很對,羅薩戈的痕跡,或許只有貝克朗·讓·馬丹這個因蒂斯駐魯恩,最高級別的領導者才知道,只要通靈了他,羅薩戈即便察覺到了問題,軍情九處與機械之心仍然有可能提前抓住,拿回手稿。”
“只是,令人可惜的是,貝克朗·讓·馬丹今晚被玫瑰學派放縱派的成員偷襲,他變成了神孽軀殼的一部分,已經無法再通靈。”
“神孽?”
克萊恩對阿切爾莉女士所說的名詞有些好奇。
“囚犯途徑的序列1,魔藥名稱叫做神孽。”
阿切爾莉女士隨意說,“那位很久之前,被玫瑰學派驅逐出南大陸的放縱派首領便是一位序列1的神孽。”
“祂自被縛之神身上誕生,可以說得上是被縛之神的親子,同樣是……”
說到這,阿切爾莉女士停頓了下來。
見克萊恩和唐正一眨不眨的盯著她,這位女士嘴角的笑容不知不覺之間變得有些頑劣。
“好吧,接下來的這些內容就不是你們這些孩子現如今可以接觸的東西了……總而言之,軍情九處與機械之心對于貝克朗·讓·馬丹的死亡,他們不敢進行占卜與通靈,這會帶來不幸。”
在非凡者的世界里,面對高位者的占卜,占卜不出什么反倒沒有問題,恐怖的是你占卜出了什么。
如果真的占卜出了什么的話,呵呵,相信軍情九處和機械之心的非凡者,再怎么急切也不敢冒著被神孽遠距離詛咒的風險渺茫的去尋找羅薩戈的蹤跡。
一份手稿,說重要也重要,說不重要也不重要,比起自己的性命,一份手稿,他們應該可以拋棄。
“一切都是如此的湊巧,如同命中注定。”
阿切爾莉女士感慨萬分。
她看向克萊恩,“那件由羅薩爾所形成的封印物我可以暫時進行處理,等到你們找到了被極光會藏起來的蘭爾烏斯之后,我可以委托工匠,將這件封印物制作成負面效果沒有那么強的神奇物品。”
“感謝您,阿切爾莉女士。”
克萊恩有點驚喜的說。
“不用道謝,一切既是定數,也同樣是你我的宿命。”
阿切爾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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