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件事情根本沒有原因,只是一個很湊巧的現象……”
“倒吊人”阿爾杰呼出一口氣,他實際上也并不了解,玫瑰學派這時候為什么參上這一腳,將因蒂斯的大使殺死。
怎么跟極光會似的?
對了,說起極光會……
“倒吊人”先生對“正義”奧黛麗說道:“玫瑰學派崇拜的被縛之神本身就是一個神靈。”
“這個隱秘組織一開始出現自南大陸,因為某些未知的原因他們有部分的成員來到了北大陸,其性質,與北大陸的極光會類似。”
“因此,在一定程度上,在一定范圍之內,玫瑰學派的這些非凡者制造恐怖事件,以祭祀他們的那位“被縛之神”是時常做,當然,這并不排除或許有人雇傭了玫瑰學派非凡者的可能性,不過我想,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
微乎其微的可能啊……
“錯誤”先生笑容加深,沒有言語。
“力量”先生挪開視線,默不作聲。
“魔術師”先生嘴角帶笑,觀察著在場所有人的反應。
想吧,會想就多想一點,“倒吊人”先生你加油。
“好吧。”
“倒吊人”先生的解釋是其中的一個可能,不過有著一定政治敏銳感的“正義”奧黛麗小姐卻認為,這里面或許另有隱情。
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目光落在了青銅長桌上首的“錯誤”先生。
最終,“正義”小姐只是抿了抿嘴唇,到底沒有問出貝克蘭德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這個問題來。
“像“錯誤”先生這樣的大人物,必然不會關注這些小事情的。”
奧黛麗對自己暗暗說道:“還是我的序列不夠,影響力不足的原因。”
“力量”先生加爾·布萊看了眼對面的小姑娘,心中嘆了口氣。
多好的小姑娘啊,怎么就被pua成這個鬼樣子了?
很好,把唐·艾格斯那個家伙宰了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這時,“錯誤”先生略微敲擊了一下青銅長桌,發出古老斑駁的聲音,猶如來自過去歷史的鐘聲。
這個聲音引來了在場諸人的視線。
“錯誤”先生眸光微斂,語氣平淡帶笑,就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貝克蘭德近期的確發生了許多事情,“正義”小姐所說的混亂,根本原因源自一份手稿。”
“手稿?”
阿爾杰和奧黛麗都沒有想到“錯誤”先生會回答他們這個問題。
“倒吊人”阿爾杰回想了一下,他皺了皺眉,疑惑問道:““錯誤”先生,您可以回答,是什么樣的手稿值得幾個大勢力爭相搶奪嗎?”
“什么手稿可以引起如此眾多勢力的重視,讓他們在貝克蘭德這樣一個大都市當中開啟混戰?”
“第三代差分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