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話，王二狗匆匆跑了進來："向陽，不好了！剛才有人在廠區周圍轉悠，鬼鬼祟祟的，像是在踩點。
李向陽立刻站起身："人現在在哪？
"被我們保安發現后就跑了，但我讓人跟著，應該還在鎮上。"王二狗說道。
"三哥，看來你說對了。"李向陽轉向馬老三，"現在咱們得主動出擊了。
馬老三彈了彈煙灰："你想怎么辦？
"首先，我需要建立一個信息網絡。"李向陽在屋里踱步，"光靠零散的朋友關系不夠，得有個系統性的消息來源。
"這個想法不錯。"馬老三點頭，"我在省城和北京都有些關系，可以幫你聯系。
"除了商業信息，我們還需要了解這些人的行為模式。"李向陽繼續說道，"比如他們通常用什么手段，有沒有什么弱點。
王二狗插話道："向陽，我覺得咱們還應該加強廠區的安保。萬一他們來硬的怎么辦？
"這個當然要做。"李向陽點頭，"但更重要的是，我們要讓他們知道，咱們不是好惹的。
當天晚上，李向陽召集了幾個核心員工開會。
"最近可能會有些不太平。"李向陽開門見山，"大家要提高警惕，特別是夜班的同志，發現任何異常情況都要及時報告。
劉萬山問道："李廠長，是不是有人要搞咱們廠子？
"有這個可能。"李向陽沒有隱瞞，"但大家不用擔心，我們有應對的辦法。
"那需要我們做什么？"老張問道。
"正常工作，但要注意安全。"李向陽說道，"另外，如果有陌生人來廠里打聽情況，不要隨便透露。
散會后，李向陽單獨留下了劉萬山。
"老劉，我有個事想和你商量。"李向陽說道，"你在這個行業干了這么多年，認識的人應該不少吧？
劉萬山點頭："確實認識一些，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我想建立一個信息交流的圈子。"李向陽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不僅僅是商業信息，還包括一些...特殊情況的消息。
劉萬山琢磨了一下："你是說，像今天這種事？
"對。"李向陽點頭，"我們不能總是被動挨打，得主動掌握情況。
劉萬山沉默了片刻，在辦公室里點了支煙。
"李廠長，你這個想法我懂。"他深深吸了一口，"不過要建立這樣的圈子，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我知道，但總得有個開始。"李向陽在椅子上坐下，"你先說說，都認識些什么人？
"做技術的同行有十幾個，分布在各個廠子里。"劉萬山掐滅煙頭，"還有幾個以前的老領導，現在在不同的位置上。
李向陽眼睛一亮："這就夠了。先從技術圈子開始，慢慢擴展。
"可是..."劉萬山有些猶豫，"這種事情，萬一被人誤會怎么辦？
"誤會什么？"李向陽反問，"我們又不是搞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就是正常的信息交流。
劉萬山想了想，點了點頭："那我試試看，不過得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