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德明一直在低頭處理文件，等王志杰說完以后，馮德明抬了抬眼皮，表情淡漠地問道：“說完了？”
王志杰一愣，隨即忙點頭，“說完了！”
馮德明冷聲道：“出去！”
“嗯？”
王志杰更加懵逼了，自己明明是苦主，馮書記這是怎么了？
見王志杰滿臉疑惑，馮德明放下手中的簽字筆，冷聲說道：“你說秦濤竊取了你們縣招商局的資料，證據呢？誰幫他竊取的？”
“這個嘛……”
王志杰一時語塞，不過馬上就又提高語調說道：“如果他不是竊取了我們的資料，為什么在我們接洽韓總的時候，這么巧合，他也去韓總那里招商引資？這明顯就是截我們縣里的胡，馮書記，這做事總得有個主次吧？而且也是我們縣接洽的韓總，結果……”
“結果什么？這事能怪他秦濤嗎？要怪就怪你們招商局的人沒本事，你們如果專業一點，會被秦濤截胡嗎？你還有臉到我這里來告狀！”
馮德明原本不生氣的，說到這里，他有些生氣了，表情嚴肅地質問道：“王副縣長，我請問你，自從你調到我們遂寧縣來擔任分管招商的副縣長以后，招商的事宜你都做了哪些？我完全沒有看到你的成效，招商引資的重要性不用我多少你也明白，你如果在這個位置上干不好，就退位讓賢！”
王志杰本來是想到馮德明這里來告秦濤的狀，想讓馮德明給秦濤記個大過的，沒想到馮德明非但沒有說秦濤的不是，反而把自己臭罵一頓。
王志杰這會讓終于明白之前在秦濤那里，秦濤為什么笑容古怪，原來是這么回事，他早就猜到自己找馮書記會是這種結果。
“這個狗日的！”
王志杰想到這里，下意識情不自禁地低罵一聲。
馮德明表情一滯，隨即整個臉直接垮了下去，死死地盯著王志杰質問道：“王副縣長，你罵誰呢？”
“啊？”
王志杰反應過來，嚇得忙擺手，解釋說：“馮書記，您千萬別誤會，我沒有罵你，我罵的是秦……咳，我誰都沒罵！”
“出去！”
馮德明氣憤地指著辦公室外，低聲喝道。
王志杰嚇得一哆嗦，臉色難堪地轉身灰溜溜地離開。
“你等會兒！”
王志杰走到辦公室門口，馮德明又喊住了王志杰。
“馮書記，您還有什么指示？”王志杰擠出比哭還難堪的笑，問道。
馮德明道：“今年我們縣的gdp很難看，我再給你三個月，如果招商引資不見成效，你兼著的招商局局長就讓賢吧！”
“馮書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