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的清晨,紫宸殿的朝會比往日更加肅穆。殿外的宮燈還未熄滅,昏黃的光芒與天邊泛起的魚肚白交織在一起,映照在百官的臉上,讓每個人的神色都顯得格外凝重。
分身坐在龍椅上,身著明黃色的龍袍,腰間懸掛著墨玉麒麟佩,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卻如利劍般銳利,緩緩掃過階下的百官。他能感受到,今日的朝堂上,氣氛異常緊張,許多官員的臉上都帶著一絲不安,顯然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
“陛下,今日朝會,不知有何要事宣布?”戶部尚書周濟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躬身行禮,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這些日子,他隱約聽到了一些關于叛亂的流言,心中一直惴惴不安,如今看到陛下如此嚴肅的神色,更是證實了他的猜測。
分身沒有立刻回答周濟的問題,而是將目光投向了站在百官隊列中的兵部侍郎趙坤。趙坤今日穿著一身嶄新的官服,臉上帶著一絲刻意的平靜,可眼底深處卻隱藏著一絲慌亂。當他感受到分身的目光時,身體不由得微微一顫,下意識地低下了頭。
分身將趙坤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他知道,趙坤已經察覺到了危險,可現在才害怕,已經太晚了。
“趙侍郎,”分身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殿內的沉默,“朕聽說,近日京中流傳著一些關于朕的流言,說朕沉迷修道,不顧朝政。不知你對此事有何看法?”
趙坤的身體猛地一僵,他沒想到陛下竟然會突然問起這件事。他強作鎮定地抬起頭,躬身行禮道:“陛下,那些流言都是無稽之談。陛下日夜操勞,為了新朝的江山社稷嘔心瀝血,臣相信,只要是明辨是非之人,都不會相信那些流言。”
“哦?是嗎?”分身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可朕卻聽說,那些流言,正是從你的府中傳出來的。而且,朕還聽說,你與南方的一些舊勢力有所勾結,想要趁著朕掌控朝堂之際,發動叛亂,推翻新朝,恢復舊朝的統治。不知此事是否屬實?”
趙坤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說道:“陛下,臣冤枉啊!臣對陛下忠心耿耿,絕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那些都是有人故意陷害臣,還請陛下明察!”
“明察?”分身冷笑一聲,說道:“朕已經派人查得清清楚楚,證據確鑿,你還敢狡辯?蘇暮云,將證據呈上來!”
“是!陛下!”
隨著分身的話音落下,蘇暮云身著緋色宮裝,從殿外緩緩走進來。她手中捧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疊書信和一些密函。她走到趙坤面前,將托盤遞了過去,說道:“趙侍郎,這些都是你與南方舊勢力勾結的證據。里面有你們之間的書信往來,有你們秘密會面的記錄,還有你們密謀叛亂的詳細計劃。你還有什么話好說?”
趙坤看著托盤上的書信和密函,臉色變得更加慘白。他知道,這些證據都是鐵證如山,無論他如何狡辯,都無法抵賴。他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起來,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陛下,臣……臣認罪。”趙坤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臣一時糊涂,被南方舊勢力蠱惑,才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還請陛下饒臣一命,臣愿意戴罪立功,幫助陛下鏟除那些南方舊勢力!”
“饒你一命?”分身的聲音冰冷刺骨,“你背叛新朝,背叛朕,想要置無數百姓于水火之中,這樣的罪行,豈能饒恕?來人啊!將趙坤拿下,打入天牢,聽候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