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接聽之后,凌游便說道:“肖書記,明天能見您一面嗎?”
對方正是紀委書記肖國相,只聽他疑惑的問道:“凌游同志,找我有急事?”
凌游聞言便道:“您不是在調查歲良縣的事嘛,我這里,有一份關鍵證據,是歲良縣現任縣長白南知發現的,我覺得很關鍵。”
肖國相聽后沉默了兩秒,然后便對凌游說道:“明天上午來紀委找我,我等你。”
“好,明天見。”凌游說罷,就掛斷了電話。
抬頭看向鐵山,凌游問道:“楚家最近有什么動向沒有?”
鐵山聽后回道:“楚子強倒是深居簡出,很少出門,但楚子民每天都要去很多地方,辰辰黑了楚子民的通話記錄,最近他和一個東南亞的電話聯系的很頻繁,影刃的人正在調查核實這個電話的身份。”
凌游頷首,接著對鐵山說道:“你們在歲良的時間最多一個月,這一個月,要拿出成效,也要保證南知的安全,不然杜省那邊的壓力也很大。”
鐵山連忙說道:“放心吧領導。”
凌游嘆了口氣:“歲良,是個突破口,很有可能會一石激起千層浪,杜省最近,在配合部里查一個文物失竊的案子,前兩天還在和我嘮叨,埋怨我把你們影刃給借去了,不然他那邊的壓力也會輕些。”
鐵山嘿嘿一笑:“現在看來,我們影刃在杜省的心目中,份量很重嘛。”
凌游笑了笑:“戒驕戒躁,可別驕傲啊。”
連夜,鐵山就從凌游家離開,直接趕回了歲良。
次日一早,負責在楚家大宅盯梢的段玉文在對講機里說道:“楚子民又離開楚家大宅了,b組的跟上。”
在賓館里坐鎮指揮的鐵山聞言,拿起對講機問道:“昨天去楚家大宅的那個人,身份核實清楚了沒有?”
很快,就聽石一飛在對講機里應道:“那人戴著口罩和帽子,沒看清臉,不過我已經通知廳里打開權限,獲取沿途的監控錄像,會盡快找到破綻。”
“好,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別放過任何一個線索。”鐵山說道。
上午時,凌游帶著那份材料,乘車去了紀委。
剛剛下車,就見肖國相的秘書親自來接凌游,帶著凌游去了肖國相的辦公室。
進入辦公室之后,凌游就見里面坐著四個人,其中一個是肖國相,另外三人,凌游不認識。
那三人見凌游到了,也紛紛起身露出客氣的笑臉。
肖國相迎了過來,然后對那三人介紹道:“這是我們云海的凌游凌副省長。”
說著,肖國相又看向了凌游,對他說道:“這三位,是京城紀委監委的同志。”
其中,最年長的一個中年男人,上前對凌游說道:“凌省,我見過你的。”
凌游對此人卻沒什么印象,可還是伸出了手:“你是?”
對方聞言便握住凌游的手笑道:“我以前是南棟書記身邊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