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雅萱此時出了一身的冷汗,不敢直視崔子枚的的目光。
崔子枚平復了一下情緒,然后說道:“立刻刪帖,做緊急公關,要在最快的時間內,把影響降到最低。”
說罷,崔子枚又道:“誰能聯系上云海的凌省和嚴廳,這事,需要我親自去賠禮道歉。”
此時,馬翔榮開口道:“我倒是認識凌省。”
馬翔榮之前也不知道凌游的真實身份,但自從尚小天公司的黎恩和云海文旅達成合作之后,他就專門了解了一下,當看到云海省府的干部公示里的照片后,馬翔榮也是吃驚不已,他沒想到,上次和自己吃飯的凌總,竟然就是云海的副省。
崔子枚有些意外:“你認識凌省?”
馬翔榮隨即便將上次尚小天找自己去赴宴的事陳述了一遍。
在聽了這些之后,崔子枚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送上門的一次和凌游結交的機會,星帆公司非但沒要,還把人給徹底得罪死了。
這兩年,公司發展穩定,崔子枚也幾乎是半退休的狀態,公司的事,大多都交給了高管們處理,可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會在這件事上,搞得一團糟。
如果凌游要是個睚眥必報的性子,估計對于星帆而言,就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思考了良久,崔子枚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然后輕聲道:“我聯系尚總,托他聯系凌省吧,散會。”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崔子枚醞釀了一會兒情緒,然后將電話撥給了尚小天。
尚小天此時正在高爾夫球場打球,秘書將手機送過來說道:“老板,星帆公司的崔總。”
“崔子枚?”尚小天笑了笑:“看來,她也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了呀。”
可說完,尚小天卻沒有接過手機,而是說道:“讓她急一急,長長記性。”
說罷,尚小天一桿揮出,秘書叫了聲‘好球。’
云海這邊,嚴君祥來到省府面見了凌游,也是來詢問此事應該怎么處理,畢竟這帖子里,也關系到了自己。
凌游對此事內心倒是沒有什么波瀾,同樣對嚴君祥回應的是,不用著急,自然會有人處理好。
不過凌游倒是說道:“對了,這幾天可以和公安同志一起開個會,對省內大型文旅活動或者演出性活動的政策,進行一次新的規劃調整。”
嚴君祥想了想說道:“可以,這件事上個月我們就已經在廳內會議上探討過,但由于這兩個月省里.....就暫時擱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