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一聽,便連忙抬手,打斷了鐵山的話:“好啦好啦,別說了。”
冷靜了片刻,凌游一抬頭,注意到兩張被紙條糊滿的臉,然后問道:“玩什么呢?”
“抽王八,會嗎?”白南知端了一下手里的撲克牌問道。
凌游眉頭皺了皺:“抽啥?”
白南知看了一眼鐵山,然后笑道:“他不會,換個玩法。”
說罷,白南知便去摘臉上的紙條,鐵山一指白南知便道:“你小子又耍賴,這把牌我都快贏了。”
在白南知和鐵山的張羅下,凌游就這么稀里糊涂的也和他們兩個玩上了牌,一邊閑聊著,一邊聽白南知匯報了歲良縣的工作。
不知不覺中,凌游突然發現,白南知剛剛有一句話說的沒錯,自己就是這根弦繃得太緊了,緊到隨時都要斷開一般。
他始終被自己封鎖在一個框架里,按照框架內,自己給自己設定的規則生活,從來沒有跳出過框架而活過,這也導致了他活的如此疲憊。
只是短短一個小時的撲克牌,凌游便覺得自己仿佛跳出了這個框架,他不再睡醒就工作,不再穿著體面的衣服、坐在辦公桌后閱覽著成山的文件。
或許那樣的自己是自己,而穿著睡衣,坐在家里打著撲克牌的自己,也是自己。
僅僅是短暫的放松,凌游只覺得心情豁然許多,但工作還要繼續,生活還需繼續,他不得已還要穿上體面的衣服,做回原來的自己。
三人從家中出來,鐵山便開車載著凌游和白南知先是去了省賓館,今天,辛頌之打算回津門市了。
與辛頌之見面后,在省賓館簡單吃了午飯,凌游便吩咐鐵山幫忙送辛頌之去了機場。
臨走的時候,凌游還囑托辛頌之代自己向葉老問好,并說自己一旦閑下來,就去津門看望葉老。
在鐵山和辛頌之走了之后,凌游就和白南知回了省府。
季堯見凌游來了,趕忙給凌游泡了一杯熱茶,然后解釋道:“我見您昨天睡得太踏實了,就沒忍心吵您,鐵處長后來過來了,說讓您好好睡一覺,見鐵處在,我就回了。”
凌游笑著點點頭,沒說什么,他知道,季堯也好,鐵山白南知也罷,都是心疼自己。
季堯又給白南知泡了杯茶之后,便出了辦公室,白南知這才說道:“哥,當時,我和蕓蕓謹川被撞的案子,我查清楚了。”
凌游哦?了一聲,便問了原由。
白南知便道:“當時指使那個龍蛟,嫁禍楚家的人,是狄家的管家,他當時,想借我的手,對楚家實施報復。”
凌游一聽這話,忽的想起了狄家,他只知道楚炆杰被帶走之后,狄家就舉家出國了,本以為此事已經塵歸塵土歸土,可沒想到,狄家還是沒有咽下這口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