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炆揚和李鈺濤等人還在等凌游表達驚喜,可等了一分鐘,也不見凌游開口,二人心里突然有些打鼓了。
凌游穩定心神,他也不好當眾發作,畢竟此事就算爭起來,也說不出校方的不字,你凌游把這字都刻上了,我們立像,宣揚三老的精神,這也沒有問題嘛,凌游要是較起真來,反倒會讓人覺得他格局小,怕聲名受損了。
最后,凌游只是看向畢炆揚和李鈺濤說道:“畢書記、李校長,有心了。”
說完這話,凌游便看向了季堯:“小季,時間還來得及嗎?”
季堯在凌游身邊這么多年,對凌游的喜怒早就能看出名堂了,他知道,領導并不高興,問這話的意思,也不是要在此處逗留。
于是季堯便連忙說道:“領導,不好再耽擱了,路程遠,弛金的領導已經在等了。”
凌游聞言,便看向畢炆揚:“畢書記,我得先行一步了。”
畢炆揚等人連忙將凌游送走,一直看著凌游上車駛離,這才扭頭看了一眼李鈺濤。
二人回到畢炆揚的辦公室,畢炆揚便對李鈺濤問道:“凌省對那銅像的表態,到底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呢?”
李鈺濤也拿不準了,思忖了片刻說道:“應該是滿意的吧。”
就在二人正在揣測的時候,畢炆揚的手機突然來了電話,畢炆揚抬手示意李鈺濤別出聲,然后接起來便笑道:“上官主任。”
來電話的,正是管委會主任上官宇強,就聽他在電話那邊說道:“凌省走了?”
畢炆揚回道:“是啊上官主任,凌省剛走沒多久。”
上官宇強隨即便道:“告訴你個好消息,京城的驕陽集團,要給醫學院的圖書館,捐贈十萬卷圖書,后續,驕陽集團負責此事的負責人,會與你們聯系。”
“捐贈圖書?”畢炆揚有些不解。
上官宇強清了清嗓子,然后說道:“畢書記,你們立銅像的事,怎么不和管委會事先溝通一下呢?”
畢炆揚聞言便連忙說道:“上官主任,凌省對此事,是不滿意嗎?”
上官宇強嘆了口氣:“你們思慮的太不周全了,醫學院剛剛成立,首次招生都沒有開始,校方賬面上全是虧空,你們還拿著省里的創學撥款給凌省的三位長輩立銅像,這要是傳出去,別人會怎么想凌省嘛,知道的是你們擅作主張,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凌省出任名譽校長之后,第一件做的事,就是以公謀私,為長輩立像呢。”
畢炆揚之前光想著討好一下凌游了,壓根沒有想那么多,如今上官宇強一說,他才冷汗直流,覺得自己這是畫蛇添足了。
上官宇強嘆了口氣,然后說道:“這驕陽集團,是凌省愛人的公司。”
說罷,上官宇強便掛斷了電話。
畢炆揚聽了這話,也聽明白了,凌游之所以讓他愛人給醫學院捐贈十萬卷圖書,這是要補償銅像的費用。
想到這里,畢炆揚覺得,這事兒算是辦惡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