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余陽市之后,薛亞言將車直接開上了機場高架,原本凌游是打算去給鄭廣平拜年的,可剛剛聽薛亞言說了這個消息,凌游思慮再三,便打消了念頭。
他并不知道秦老找鄭廣平所為何事,所以先去鄭廣平處,這并不妥當。
抵達機場后,凌游拜托薛亞言代自己向鄭廣平問好,然后便看著薛亞言離去了。
到京城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秦艽帶著凌南燭來接的凌游,一看到凌游,南燭便高興的直跳腳。
凌游快步上前,直接將南燭抱了起來,在臉上狠狠的親了兩口。
“昨天就問了我好幾次,你什么時候回來,今天天還沒亮,就起來等著了。”秦艽在凌南燭的小臉上摸了摸,對凌游說道。
凌游笑呵呵的看著兒子,滿眼的疼愛。
比起江寧省,京城冷的多,剛剛走出航站樓,就覺得寒風刺骨。
回到霧溪山,剛剛進入小院,小白狗就搖著尾巴激動的直轉圈,它是記得凌游的。
比起往日,小白狗的頸上多了條鎖鏈,秦艽便道:“這兩天過來拜年的人多,冬叔就給拴了起來。”
凌游只是嗯了一聲,可心中卻是五味雜陳,雖然對于這貓貓狗狗來說,能有個地方繼續喂養已經很不錯了。
于人而言,從云崗村到霧溪山,這是天大的機緣,可于貓狗而言,從自由自在,到束手束腳,或許這算是一種極度的落差吧。
走進房子里,就見秦老正在客廳會客,來人是個六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一件藏青色夾克服,頭發梳的一絲不茍,戴著一副眼鏡,說起話來笑呵呵的。
見凌游一家進門,客廳里的人便扭頭看了過來。
秦老介紹了一句:“這是艽艽的愛人,我那孫女婿,凌游。”
凌游聞聲走了過來,等著秦老介紹此人。
就聽秦老說道:“這位,你叫何叔叔。”
凌游聞言便微笑道:“何叔叔好。”
那何叔叔聽后,也不托大,起身朝凌游伸出了手去:“凌游同志,早就聽過你的名字啊,我叫何百賢。”
凌游與對方握了握手,然后看了一眼秦老的臉色。
秦老的面色如常,沒有什么變化,淡淡說了一句:“南星剛剛哭了一陣兒,去看看你閨女吧。”
凌游便知,秦老沒打算讓自己留下談話,于是點了點頭,又與那何百賢道了聲失陪,然后便同秦艽南燭一起上樓去了。
到了二樓,凌游問道:“這人誰啊,名字有些熟悉,想不起來了。”
秦艽低聲回道:“林江來的。”
凌游忽然有了印象,哦了一聲。
轉身走進凌南星的臥室,姜姐剛剛把她哄好,現在睫毛上還掛著淚水沒干呢。
凌游搓了搓手,上前去抱,這次與往常不同,南星沒哭,反倒還將小臉埋到了凌游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