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自清一聽這話,連忙接話道:“萬省這話中肯。”
萬海寧沉吟一下接著道:“不過,此時還是要盡早調查清楚的好,給質疑者一個交代的同時,也要還凌游同志一個清白,不然發酵起來,怕是對省里的影響也不好。”
林家信接著又問了幾個人的意見,這其中,有人已經要退了,秉著不得罪人的想法,含糊了兩句,省組部長岑樺年紀也到了,明年就要退了,可還是說了幾句公道話,畢竟他和凌游還是有點私交在的。
散會之后,許自清憤然離場,回了月州市委之后,便給凌游去了一通電話。
凌游接到電話后,聽許自清提到此事,并不意外,他這幾天也聽到了許多風言風語,對于這種輿論,他早就習以為常了。
只不過這次不同的是,凌游并不像以往那樣不當做一回事,反而讓他嗅到了一絲危機感。
如今的云海,已經比較三四年前的云海,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困局已經脫困,難點已經解決,所以有些人這時候,便忍不住要跳出來針對一番凌游了。
不過話說回來,對于不明其中緣由的人來看,凌游于云海來說,也的確是勢力太根深蒂固了。
整個玉羊新區的核心領導層都是自己的老班底,許自清又是自己在吉山時的老領導,就連黃新年也與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原本的海容集團,在裴志頌接手之后,與凌游主持的很多工作都合作甚多,就連眼前的杜衡,和自己的關系,都是禿子頭上的虱子,人盡皆知明擺著的,這些事情,壓根就經不起猜疑,別說外人,就算是云海的林家信和萬海寧,如果沒有那層隱晦的關系,估計都覺得自己勢力太大,已然是種威脅了吧。
凌游只是勸許自清別太為自己的事惱火,也千萬不要得罪人,畢竟現在的許自清,才是真正的上升期,此事,凌游會想辦法處理的。
許自清長嘆了口氣,說自己又豈能不惱火,這簡直就是潑臟水,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凌游勸撫了幾句之后,表現的很輕松,掛斷了電話,可放下手機后,卻也是揉了揉太陽穴,覺得一陣頭疼。
幾天之后,杜衡找到了凌游,說多次投遞匿名舉報信的人,他給找到了。
凌游給杜衡泡了杯茶,端過來放在杜衡面前的茶幾上,然后問道:“是誰啊?”
杜衡看了看凌游,然后說道:“你認識的,叫房镕。”
凌游一下就想起了此人,這是當初玉羊新區的副主任之一,當初自己在玉羊新區工作的時候,這個房镕還有一個叫元良升的,就和自己不對付,后來黃新年上來之后,給二人好一通下馬威,最后因為牽扯進了姚志鳴的案子里,被免職調查了,后來雖然問題不大,保住了公職,可卻被降職處理,沒了實權。
他沒想到,這個人報復心這么強,居然過去這么多年了,還想搞這種把戲來惡心自己。
杜衡見凌游沒說話,便問道:“這事,你怎么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