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聞言,便看向南燭說道:“南燭,給太爺爺問好。”
南燭畏懼的看了看辛頌之,然后這才從凌游的身后探出身來:“太爺爺好,我叫南燭,今年七歲了,馬上要上一年級了。”
南燭自從和凌游出來,就經常因為太可愛帥氣,被路人詢問些‘你多大了’‘叫什么名字呀’‘上學了沒有’之類的問題,所以南燭也學聰明了,一股腦的全部介紹一番,免得被人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去問。
葉扁舟眼中仿佛都多增了幾分光亮:“好,好,太爺爺很好,你也好。”
頓了一下,葉扁舟看向凌游,卻指著南燭:“這孩子,你要細心教導,靈氣的很,未來,也許超越你的成就也猶未可知。”
凌游笑了笑:“師公您說笑了,我哪有什么成就,只是命好而已。”
葉扁舟盯著凌游看了幾秒鐘,他可并不認為凌游命好,這也不過是凌游平日里說服自己,要戒驕戒躁,不要驕傲自滿的安慰罷了,可騙著騙著,凌游現在把自己都給騙成真的了,真的認為是自己命好,才有今天。
說起命好,出生起便顛沛流離算命好嗎?自幼失去父母的疼愛算命好嗎?跌跌撞撞的長大,摸著石頭過河的成長算是命好嗎?并不算,無非是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體膚罷了。
至于命好,南燭這孩子才是命好,說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也不為過,父親是楚家的獨苗,母親是秦家唯一的女孩,太姥爺的常家又是大名鼎鼎的常氏集團掌門人,剛剛見過的太姥姥也是教育界的名流,出生起,就有著政、商、軍、醫、教育等各界的扶持,這才是命好。
二寶沏好了茶,凌游一聞就是好茶,今春新采的徽茶。
辛頌之看到凌游喝了一口后的神情,便知道凌游識貨,隨即笑道:“今天去吳東省參與一次保健任務,臨走時,別人送的,我始終沒舍得喝,只你師公喝過幾泡,等你走的時候,給你師公留一些,其余的,你全帶走。”
凌游聞言連忙說道:“這我哪好意思呢。”
辛頌之一抬手:“我和你師公這里,也沒什么拿的出手的好東西。”
凌游呵呵一笑:“我是看望師公和您來的,可不是來打秋風的,這要是連喝帶拿的走,不得被人笑話啊。”
幾人說笑了一陣,凌游覺得舒坦,和葉扁舟和辛頌之又探討了好幾個病案,說起治病,葉扁舟的精氣神都比以往足,他也很愛和凌游探討醫術,因為凌游簡直是個天賦怪,融會貫通、一點就透,和這種聰明的學生說話,壓根就不吃力,甚至是一種享受。
二寶是個能干的人,葉扁舟這里的大事小情他一概攬在身上,無論是打掃還是做飯,一個人頂得上一群人。
下午,二寶做了好幾個地道的京城和津門菜,辛頌之拿來一瓶酒,給葉扁舟只倒了半杯,怕他喝的太多對身體不好。
眾人其樂融融邊吃邊聊。
席間,葉扁舟看著凌游,沉默了幾秒鐘之后,這才說道:“小游啊。”
凌游聞言連忙看向葉扁舟:“師公,您說。”
葉扁舟說道:“我呀,有件事求你,等我去了之后,你辛師叔,我要拜托你得空多照看一二,他這個人,性子怪,嘴巴毒,不擅長和人打交道,在哪里都融不進去,他老婆孩子,唉,也不管他了,所以,以后我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