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春住了一晚,次日一早,凌游便帶著南燭乘高鐵去了陵安縣,這條高鐵線,前年才開通,現在陵安縣仗著仙來山和落霞湖,成了吉山著名的旅游縣,所以省里才特批了這條線路。
以前凌游在陵安縣工作的時候,來北春,開車要近三個小時的車程,坐綠皮火車也要兩個多小時,可現在,四十幾分鐘就能直達陵安縣的陵安南站。
下高鐵后,凌游走在陵安南的新車站,覺得這里修建的甚至不比北春的車站差多少,旅客眾多,摩肩接踵。
想來也正常,現在正值暑假期間,本省及臨省以及外地的游客,都紛紛來到了陵安縣旅游,所以人才這么多。
抵達南站的底下停車場,這里的出租車井然有序的排著隊,服務態度很好,司機熱情的下車幫忙將行李裝進后備箱。
凌游和南燭上車后,便對司機說道:“去陵安縣委。”
司機在車內的后視鏡里看了一眼凌游,可也沒有亂講話,開車便走了。
行駛在縣區的路上,這里和幾年前又有了很大的變化,原本的老城區,因為道路狹窄有限,所以現在在縣北已經規劃出了新城區,這個規劃,當年還是凌游初定的雛形,好在后來的干部,也按照當年的規劃方案履行了下來。
陵安縣委還是老縣委,那棟三十年前的老樓,不過,縣府卻是換了辦公地點,以前縣委縣府合在一處辦公,現在不比當年了,再在一處辦公,擁擠了許多,可縣府也沒有鋪張新建,而是搬去了原來老人大的院子,就和縣委隔了一條路。
抵達縣委門前,凌游帶著南燭下車,司機又幫忙取下了行李,看著這個熟悉的大院,凌游感慨萬千,變化不大,外墻重新粉刷過,顯得比幾年前新上許多。
牽著南燭的手,拉著行李箱朝大院走進去,門衛室里便走出一個端著茶缸的中年男人,叫住了凌游:“登記。”
凌游走過去,打量了一下那男人,然后笑道:“良哥,不記得我了?”
那男人看起來五十幾歲,年近六十的模樣,聽到凌游的話,這才抬頭仔細去看凌游,可當看清之后,神色大變:“凌...凌書記?”
凌游呵呵笑著走上前:“良哥,你可顯老了哦。”
那良哥在凌游在陵安縣任職的時候,就是門衛,這些年始終堅守在這里,歷任領導,他都認得,可尤其是對凌游,他印象最深。
就見良哥嘴里一個勁的‘誒呀’著:“凌書記,我的媽呀,您啥時候回來的?”
凌游笑道:“帶孩子旅游,正好回來看看。”
良哥一低頭,看見南燭,驚訝道:“您家孩子?這么大了?”
凌游笑著對南燭說道:“叫伯伯。”
“伯伯好。”
“好,你好你好。”良哥激動的在腿上摩擦著雙手,然后趕忙說道:“我現在就聯系領導,告訴他們您回來了。”
凌游聞言卻一擺手:“良哥,別打擾大家的工作,你幫我給范書記去個電話吧,我去找他就好。”
良哥聞言便道:“范書記的車剛離開半個小時,你倆算是腳前腳后,這樣,我這就聯系他的聯絡員。”
凌游一聽,壓了下手:“算了,別影響范書記的工作,我在你這坐會兒,等他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