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燭被楊麗帶出來之后,二人便搭乘了一輛落霞鎮特色的花車三輪去了落霞商業街。
這里被開發的很好,各式吉山文創用品和特色小吃美食應有盡有。
楊麗買了兩個落霞鎮的冰箱貼,還給南燭買了一個,讓他帶回京城去,以后每每打開冰箱,就能想到這幾天在落霞鎮的日子。
南燭拿著手里的冰箱貼,心里莫名有些難過,他知道,他不會在這里久住,或許明天,又或許過兩天,反正他總要離開的。
但這一次和爸爸的旅行,卻是他記憶以來,最快來的日子,尤其是落霞鎮的這幾天,他見到了許久未見的大哥,又認識了楊麗姐姐,還看了爸爸曾經主持開發的落霞湖,這都在他小小的內心中,留下了濃墨重筆的回憶。
下午時,凌游被嚴秋實和吳顯乙送回了落霞鎮,二人對凌游十分不舍,久久未走,凌游最后卻給他們吃了顆定心丸,告訴他們,早晚還有機會共事,兩人這才踏踏實實的離開。
剛剛回到許樂租住的房子沒一會兒,凌游的手機就來了電話,是白萬江打來的,凌游一看,便知道白萬江知道他來了吉山。
接起電話,凌游便笑道:“白叔叔。”
白萬江在電話那邊笑道:“來了吉山,怎么也沒說來我這里坐坐?”
凌游聞言便道:“過來看看我家樂樂,正好,也到陵安縣這邊,看望幾位老朋友和前同事。打算臨行前,過去拜訪您的。”
白萬江自然不是怪罪凌游沒有第一時間來看自己,他也是剛剛得知。
于是就聽白萬江笑道:“就算不來也可以,不要多久,我們就能在京城見了?”
凌游思索了一下白萬江的話,白萬江在吉山這一屆,也干了有五年了,難不成,要調到京城去?
“白叔叔,要高升嗎?”凌游問道。
白萬江坦然一笑:“要和你岳父做同事了。”
凌游沉默了片刻,然后笑道:“吉山在您的主持下,這些年的發展十分迅速,您這幾年也殫精竭力,操碎了心,歇一歇蠻好。”
白萬江長出一口氣:“是啊,長江后浪推前浪,滾滾浪潮中,總要有人先離開。”
在經過了云海幫事件后,得知老友的背叛,以及好友兼好同志夏宗孚的早逝之后,白萬江的心境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所以這幾年,他一心撲在工作上,就是想在自己這一任上,盡量為了吉山做點什么。
如今,他也到了退二線或者搏一搏的歲數,可后者,又談何容易,他也累了,想就這樣一帆孤舟,穩穩靠岸,趁早的享受享受閑暇的日子。
與凌游聊了一會兒,白萬江那邊,秘書就來通知他即將開會的消息,于是二人便掛斷了電話。
坐在許樂家的沙發上,凌游閉目冥想了許久,一些人,一些事,如同電影般在自己的腦海中浮現。
睜開眼,就見到窗外一抹如血般熾烈的殘煙映入眼簾。
拿起手機,給許樂撥去了電話。
許樂接聽后便道:“叔,您回來了?”
凌游笑道:“是啊,南燭和你在一起嗎?”
許樂聞言回道:“沒,兩個小時前,楊麗來了,把南燭接走去商業街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