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洗了手出來,便來到餐桌前笑道:“我啊,學了小半輩子做飯,可始終沒什么天賦,唯獨就會包餃子,但樣子丑點,你們可不許笑我。”
說罷,凌游還端起裝餡的盆聞了聞,然后放下對楊麗豎起大拇指道:“和你奶奶拌的餡,味道一樣。”
楊麗差點哭出來,對凌游問道:“您還記得?”
凌游笑道:“其實我們各地啊,年節的飲食習俗都不同,北方更喜歡吃餃子,我在來吉山之前,雖然也吃,可吃的不多,但來到吉山之后,我吃的最好吃的餃子,就是你奶奶包的,一來,味道正宗,二來,那是我在陵安縣工作之后,第一次,接受到了老百姓對我真誠的認可,所以那個味道,我記憶猶新。”
楊麗的眼睛里閃過淚花,可卻不想讓凌游看到,連忙低下頭包餃子掩飾:“我奶奶要是聽到這話,肯定會很高興。”
凌游看著楊麗,欣慰的說道:“可我想,如果你奶奶要是看到現在這么優秀的你,一定會更高興。”
許樂很快也洗了手出來,三個大人帶著個南燭,一起說說笑笑的包著餃子,許樂還捏起面粉,擦到南燭的鼻子和臉上,南燭也抓起面粉去‘報仇’,把凌游逗的哈哈大笑。
待許樂要繼續反擊的時候,南燭藏到楊麗的身后,朝著許樂吐舌頭,楊麗便像老鷹捉小雞的游戲里,母雞護著小雞那樣,不讓許樂抓到南燭,幾個人玩的不亦樂乎。
包好了餃子,也到了傍晚,一抹夕陽的余暉落到客廳里,就像那年冬天,凌游帶著縣里的領導去楊家時那樣,夕陽落到灑滿白雪的小院里,煙囪的裊裊炊煙,也積極的回應著夕陽的浪漫。
許樂燒好了水,楊麗便去煮,凌游拿來了碗筷和醋。
楊麗煮好一鍋之后,便讓大家先吃,她馬上將剩余的一些煮了。
凌游見狀卻道:“麗麗,夠吃了,煮多了吃不掉可惜了。”
楊麗看了看也覺得包的多了,于是便道:“那怎么辦啊?”
凌游便一指許樂的二手破冰箱道:“凍起來吧,正好這小子吃飯沒個規律,等我和南燭回去了,他要是餓了,燒過水煮了,就能吃兩頓飽飯。”
楊麗聞言便笑道:“這樣也好。”
許樂笑著去幫忙,然后對凌游說道:“您還說我,我還不是和您當年一樣。”
凌游回頭問道:“我當年怎么了?”
許樂便回道:“您當年就不按時吃飯,虧了我和諾諾學著做飯,不然咱們爺仨天天都得餓肚子。”
被許樂這么一說,凌游突然想起來了,當年要是許樂和衛諾不天天做飯,他們三個就得天天晚上吃泡面。
凌游不禁笑著緩解了一下自己的尷尬:“我那不是為了鍛煉你和諾諾的獨立動手能力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