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遠聞言,連忙點頭道:“對,就是任釋之任老。”
凌游不禁蹙眉,任老是位老領導、老前輩了,如今好似已經有八十幾歲高齡,他也萬萬沒想到,陵安縣居然能把這位老人請到仙來山養老。
任老雖然早已經致仕,可任老的兒子,名叫任家正,現如今擔任天海市市委副書記、市長職務,而且在省部級干部中,年紀算是很輕的,今年方才六十一歲。
凌游不禁看著范文遠問道:“任老你們是怎么給請來的。”
范文遠聞言一陣尷尬:“當您的面不敢吹噓,任老真不是我們請來的,而是任老得知仙來山重建后的消息,托人來問,主動過來的,他老人家之前就在瑞湖市工作過,那時候,他擔任瑞湖市地委副書記,主抓經濟改革工作,陵安縣對他而言,有著特殊的回憶,所以,他便提到,晚年想要回到吉山,回到陵安,而且,他就是在吉山生人的,當時他老人家說,日后要是在陵安縣去世,也算是落葉歸根了。”
凌游哦了一聲,可心里也已經有了個大概猜測,于是便問道:“他老人家,身體欠佳?”
范文遠不禁佩服,自己還沒說什么事呢,凌游就給猜測了出來。
當年范文遠在凌游手底下工作的時候,就知道凌游是位醫術高手,而在凌游離任之后,范文遠還專門對凌游的背景打聽過,不打聽不知道,一打聽范文遠簡直是嚇一跳。
昨夜,任老突然重病,縣醫院包括瑞湖市醫院,乃至省醫院和省保健局的專家醫生來了不下二十位,但一直到今天,都還沒有拿出一個結論。
其實這事要是說破了,就是一句話,龍多了不治水,而且任老又身份特殊,所有專家和醫生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都不敢輕易下結論出風頭,畢竟機遇背后是風險,治好任老的功勞大,可風險更大。
權威的專家不敢,其他醫生就更不敢了,畢竟任老這病也奇怪,不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病癥,反而很古怪,所以直到今天,大家急得團團轉,可卻無計可施。
范文遠聞訊之后可是驚出了一身冷汗,任老要是在仙來山過世,而且還是突發疾病,他可沒法交代啊,尤其是在任老的兒子,那位任市長的面前。
所以想破了腦袋,范文遠才終于想到了凌游,他現在只能求助于凌游了。
“老領導,你料事如神,任老的確是病了,而且病的很古怪。”范文遠一臉褶子都堆到了一起,全是苦色。
“古怪?講講。”凌游說道。
范文遠聞言一喜,心說凌游愿意聽,那便是有意幫忙了,于是連忙說道:“任老前天就覺得左手突然好似被鐵錐扎了似的劇痛,當時仙來山基地的保健醫生過去給看了,認為是神經痛或者是頸椎勞損導致的,所以便在基地醫院做了全套的神經系統檢查,包括什么頭顱mr什么i、還有腦電圖、這個肌電圖,反正該做的檢查都做了一遍,但卻沒看出什么問題來。
然后瑞湖市醫院的醫生來了,有一位市里著名的老中醫也給請了脈斷了一下,說脈象上看,沒什么大礙,但昨晚,任老的病突然加重了,他的右手又覺得如被錐刺,然后不停的顫抖起來,后半夜的時候,任老便開始不自覺的流眼淚,而且只有右眼流淚,甚是奇怪。
今天生保健局的專家到了,也沒看出什么問題,無論是儀器還是脈象,都沒大礙,可任老就是右手止不住的顫抖,右眼忍不住的流淚,老人家歲數大了,折騰了兩天,現在極度虛弱。”
不等凌游開口,許樂在一旁插話道:“右手顫抖,右眼流淚,會不會是中風偏癱的癥狀啊?”
許樂雖然在中醫一道上沒有悟性,可畢竟是在魏老身邊長大的孩子,耳濡目染,比不上醫生,可在業余水平中,他還是有點話語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