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鏗鏘有力的回音在虛空飄蕩。
有著鷹頭模樣的獸神直接破口大罵：“這次我們損失了虎神，你說無事發生就無事發生？我們的面子往哪擱！”
沒等秦川回應，對面的天空神已經放聲大笑起來：“面子？你們這群野性難馴的玩意有什么面子可言。”
說著低頭看向秦川，稱贊道：“雖然你馬上就要被我干掉，但是看在你干掉虎神的份上，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
秦川也不惱，只是重新把左輪從腰帶上取下，拿在手里掂量掂量，看著天空神毫不客氣回應道：“天空神，之前在永夜大陸沒打死你的神之子讓你覺得自己又行了是吧。我把話放在這里，你要是敢冒頭，我不管別人，肯定一槍打死你。”
“你，放肆！”
天空神勃然大怒。
但真讓他上前，卻有些不敢。
開槍之前，他們只是推測這把槍很厲害。
現在，虎神已經用生命證明這把槍真的很厲害。
要說虎神沒有后手，那是不可能的。
在場的哪個不是歷經無數艱難險阻才成就神明的。
但即便如此，虎神還是被一槍干掉。
天空神自認為實力比虎神強一些，但也沒到碾壓吊打的程度。
至于說靠自身速度躲過子彈。
天空神覺得還不如想辦法硬抗傷害更實際一些。
能夠抹殺神明的子彈，顯然是規則必殺型，就算祂飛到天涯海角，該死還得死。
所以雖然被罵了兩句，但天空神還是忍了。
看到天空神吃癟，獸神陣營發出暢快得意的笑聲，虛空中彌漫著快活的氣息。
“各位。”
秦川舊話重提，“我無意殺戮，但如果你們不識抬舉，那我可以保證，誰沖的最快，這顆子彈就給誰！如果想成為第二個虎神，大可以試試，我說到做到！”
說著看向雷霆咆哮，笑呵呵說道：“雷霆咆哮，你不是要跟我新仇舊賬一起算嗎，不如你打個樣帶頭沖鋒。你想啊，雖然你會被打死，但是你的兄弟們會幫你報仇的，也不算白死，你意下如何。”
獸神們齊刷刷看向雷霆咆哮，連帶著天空神一伙也看了過來。
天空神更是起哄慫恿道：“雷霆咆哮，你精神點，別給獸神一派丟臉。”
“我精神你”雷霆咆哮破口大罵，“你這么牛逼，你怎么不上。”
天空神心說我要是自信躲得開子彈哪會在這和你們廢話。
這不是沒把握嗎。
話說回來，雷霆咆哮好像變聰明了，以往只要稍微言語刺激一下，他就會上頭失去理智，今天竟然這么冷靜。
也不怪雷霆咆哮聰明冷靜，實在是不冷靜的虎神已經在他面前撲街暴斃。
這要是還認不清局勢，那虎神真是死不瞑目了。
狄斯馬汀看著秦川手持左輪舌戰眾神，心中也是萬分感慨。
他們費盡心思謀劃到了欺詐之主的權柄，結果到頭來還得靠這個小家伙解圍。
不愧是被暗影選中的人，果然有兩把刷子。
……
局勢僵住了。
不管是獸神還是教會眾神，其實都恨不得手撕了秦川，取回自己丟失的法則。
但對方手里還有一顆能夠滅神的子彈。
他打不死所有人，但一定可以打死跳得最歡的那個。
誰都不想成為那個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