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記得我們曾經的世界很平靜。”
骨手開口回憶往昔，語氣中滿是懷念，“那漫山遍野的巫妖，漫天飛舞的骨龍，處處透露著萬物競發勃勃生機的姿態，回想起來仿佛近在眼前。”
“等會。”
秦川揉捏著眉心直接叫停，有些不確定的追問道：“你的意思是，你原先的世界是亡者國度？”
骨手回道：“對啊，老大我沒跟你說過嗎。”
秦川沒有回答，但這已經是最好的答案了。
骨手訕訕干笑兩聲，轉移話題道：“老大，咱們還是先說我的事。本來我們在亡者國度待得好好的，結果天啟突然降臨，將整個國度都納入它的范圍，成為了天啟的一部分。在世界融合的間隙，我找準機會溜了出來，一路晃悠到了永夜，然后被異獸之王逮住。再然后的事，老大你都知道，我被抓去守夜人當苦力，三千年啊三千年。”
秦川不由得沉思起來。
關于骨手的來歷，節點分身沒有留下多少線索，一切都是秦川的猜測。
不過回想起來，骨手也的確沒說過它原先是血肉之軀。
秦川表情有些怪異。
合著骨手上面的血肉不是壞死脫落的，而是一開始就沒有。
沉吟片刻，秦川問道：“據我所知，天啟范圍內的亡者國度有幾處，比較出名的是白骨煉獄，還有天譴之國，哪一個是你之前的家園？”
“應該都是吧。”骨手有些不確定說道，“我隱約記得當初天啟出現的時候，沒有在它的范圍內察覺到死者領域，應該是缺少對應力量，所以才會降臨到我們那里。”
這個說法讓秦川若有所思。
關于天啟的來歷，前世他們也多方論證過，但始終沒有一個準確答案。
甚至連天啟為什么會選擇藍星都無法確定。
但現在骨手提供的信息，卻是讓秦川有了一個猜想。
天啟在補全自身。
從前世天啟不斷更新版本，不斷開啟新地圖就可以看出，天啟涵蓋的區域并非完整一塊，而是陸續獲得的。
曾經他們也猜測過這些區域是被天啟吞沒的世界。
只是沒有直接證據。
但現在骨手的話語算是坐實了這個猜測。
不過隨之而來的還有新的疑惑。
吞沒亡者國度可以理解，畢竟這也是超凡力量的一種。
但藍星有什么。
超凡力量是沒有的，能拿得出手的大概只有科技。
只是這種力量在神性偉力面前，又不值一提。
思索片刻，秦川將各種猜想收起，順帶交代骨手道：“如果想起別的事情，記得跟我說，如果你表現的足夠自覺，將來放你自由也不是不可能的。”
“真的？！”
骨手的聲音帶著幾分狂喜，顯然是沒想到秦川會這么說，當即毫不吝嗇自己的夸贊，送上一連串彩虹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