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致謝？”秦川重復了一遍，語氣平淡，“謝意我收下了，現在讓我們說正事吧，帶我去見總指揮。”
中年男子愣了一下，他沒想到秦川會這么說。
“天啟降臨，是全球的危機，不是哪一個國家可以獨善其身的。”秦川打斷了他，“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中年男子若有所思，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事實上，早在秦川出現在這里的時候，就已經有人把消息傳到了上面，很快就有一行士兵前來接引。
……
地下防空洞的指揮所里，秦川見到了幾位有核心決定權的老者。
“我叫秦川，也是夜游神。”秦川開門見山，“我這次來，是想跟你們合作。”
“合作？”幾位老者并不顯得驚奇，“夜……秦先生，我們不是已經在合作了嗎。”
秦川點點頭。
的確，他們已經在合作了。
秦川接著說道：“我準備在魔都建立據點，我們之間可以情報共享，資源互通。你們有官方的渠道，可以收集到更全面的信息。而我，有你們沒有的力量和……經驗。”
“力量和經驗……”老者眼中光芒閃爍。
其實他們一直在猜測，為什么夜游神每次都可以未卜先知。
如今看來，他似乎掌握著某種無法想象的能力。
或許，真的是先知？
但老者們也知道，這不是他們可以多問的，萬一惹怒了夜游神，那就完犢子了。
有夜游神在，哪怕是這災難時刻，炎國也相當于有一個定海神針。
而且夜游神創建的巔峰公會，人數雖少，但各個都是以一敵萬的頂尖玩家。
跟夜游神鬧翻，等同于跟巔峰為敵。
老者甚至敢斷言，此時的炎國，所有官方力量加起來，都不是巔峰公會的對手！
而巔峰公會其他成員加起來，同樣不是會長夜游神的對手！
這種情況下，老者們也不會倚老賣老，動什么歪心思。
夜游神愿意合作，這是他們的榮幸！
雖然災難降臨僅僅不到半小時，但各地秩序已然崩潰，許多先進入游戲的玩家，仗著等級和裝備優勢，在各地為非作歹，造成的危害甚至比怪物還嚴重！
說真的，要是夜游神動一些歪心思，別說是炎國了，恐怕全球所有國家地區聯手，照樣只能等死！
……
秦川與老者聊了許多，期間，一個身材挺拔的年輕人也來到指揮部。
他就是赤羽。
軍方最早派遣進入游戲的特種兵。
看到自家會長的真面目，赤羽也有點驚訝。
會長比想象中的年輕。
而且更帥。
赤羽來了之后就站到了角落，雙手背負身后，腰間懸掛著兩柄戰刀。
如今游戲與現實融為一體，裝備自然也是具現出來了。
相較于原先的槍械，這些游戲里的裝備屬性更強。
最關鍵的是，數據表明，人類現有的熱武器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失效！
“秦先生，我們曾經收到過來自無歸者的信息，就是他提醒我們天啟蘊含著大秘密，而后我們就派遣了赤羽等人進入天啟。”老者緩緩說道，“首批人員有三千名，不過大部分天賦不算好，只有赤羽等人被你看中，收進了巔峰公會。”
秦川若有所思。
這件事他也猜測過。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無歸者竟然那么早就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