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在過去這幾年里,蘇白的殺伐可謂相當凌厲。
眾多金丹級別的海族修士以及筑基期的海族修士,都凄慘地喪生在他的三個分身之手。
這實在也是形勢所迫,畢竟隨著本體修為的不斷提升,他的三個分身也隨之掌握了大成級別的真龍劍意,搖身一變,個個都成為了實力強橫的劍修。
每次出手,那便是一劍斬出,常常一劍下去,就能結果一頭金丹海族修士的性命,根本無需再補上第二劍。
這便是劍修的可怖之處,一旦出手,非死即傷,干凈利落。
也正因如此,她們在這片海域聲名遠揚,只不過這是令人膽寒的兇名,讓無數海族修士聞之色變,只要提及便驚恐萬分。
然而,如此赫赫兇名,自然也招來了諸多仇恨。
不少海族修士都對她們恨之入骨,一心想要除之而后快。
“都別沖動行事!”
“你是不是想把我們都害死?”
“你和這三個女人確實仇深似海。”
“但別忘了咱們這次的任務,重中之重是破壞傳送陣法。”
“要是貿然出手,打草驚蛇,那咱們的計劃可就徹底泡湯了。”
“難道你想搞砸海族的重大計劃?”
血魔殿的金丹修士嚴俊偉趕忙急切地勸阻道。
他心里清楚,若是真在這兒動手,肯定會被其他修士察覺。
到那時,他們恐怕都得把命丟在這兒,連尸骨都留不下。
所以無論如何,都得攔住這個沖動的海族修士,以免殃及自己。
“好吧,海族的計劃確實至關重要。”
“等破壞了傳送陣,再來找這三個女人算賬。”那海族金丹修士咬著牙,強忍著心頭怒火,暫且將仇恨壓了下去。
因為它心里明白,海族的計劃相較于自己的私仇,分量要重得多。
要是因為自己一時沖動,壞了海族的大事,那它就算死一萬次都難辭其咎。
“還真沒想到你們血魔殿居然會幫我們海族。”
“你們明明也是人族修士,為什么要背叛人族?”
另一個海族金丹修士滿眼狐疑,始終警惕地盯著這三個血魔殿的金丹修士。
畢竟,它對這些人類修士實在難以信任。
萬一關鍵時刻,他們反戈一擊,那這次計劃可就功虧一簣了。
它實在不明白,海族的元嬰老祖為何會輕信這些血魔殿的人類修士。
“人族又怎樣?”
“人族可是個龐大無比的種族,人口數量多得數都數不清。”
“并非所有人族都團結一心,有時候人族內部的自相殘殺,比人族與海族之間的爭斗還要慘烈。”
“難道你們海族內部就沒有紛爭嗎?”
“別看現在海族看似團結一致,那不過是因為有人族這個共同的敵人罷了。”
“要是人族這個大敵被鏟除,恐怕海族內部馬上就會陷入混戰。”血魔殿金丹修士嚴俊偉冷笑著,目光掃過面前這五個海族金丹修士。
“這……”聽到這番話,這群海族修士頓時陷入了沉默。
它們不得不承認,這個人類魔修所言極是。
據說在上古時代,人類尚未涉足滄瀾海域之時,海族內部就戰事頻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