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遠處的色孽佬砍了三天木頭,杜林算是明白了為什么這么冷的鬼天氣,山海關卻依然是眾人最放心的關隘——沒別的,就是這天寒地凍的鬼地方真的不適合任何生靈。
每天都有凍得僵硬的混沌信徒被當成柴燒,搞的就連城上都充滿了各種蛋白質的糊味。
別說普通凡人了,就連杜林都覺得全素營養膏也不是不行——天天聞到烤肉的味道,胃告訴你它想吃肉,但是你的腦子會告訴你別每天記著吃肉了,全素營養膏更適合你。
而色孽佬既然沒有鎮南關門紅皮佬們相對來說暴表的武力值,也沒有玉門關外那些異種管用的腦子,屬于什么都行但什么都稀松的水平,砍三天木頭還沒搭好幾件攻城兵器。
杜林表示再這么拖下去會不會有什么問題。
守關的將軍表示沒事別擔心,除了這一帶算是平原還能走,剩下來的大片野林子里充滿了各種各樣的鬼東西——從不服王化但也不敢對長唐人哈氣的懂事精怪,到長唐最令敵人恐懼的穿林客小組,野林子的陣容比這山海關還要恐怖,以前也不是沒有混沌魔軍想穿過野林子,但最終它們都被精怪們給吃了,或是凍的梆硬,到現在野林子里還能發現混沌干尸。
畢竟長唐穿林客表示精怪只要不對自己哈氣,它們吃點混沌佬,他們也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至于吃魔軍吃壞了肚子或者吃瘋了,甚至不用穿林客們主動動手,精怪們還會主動求著穿林客出手——畢竟死道友之后,道友的財法侶地崽,鄰居們自然是有德者居之了。
聽完解釋,杜林也釋懷了——還是等他們的后續部隊來吧,彈炮有效殺傷范圍里的靶子,總是越多越好。
帶著這樣的想法,杜林坐在油桶旁,一邊烤火,一邊讓醫療兵幫著挑耳朵上的凍瘡。
“杜林先生這點小傷不算什么,上次一個南方來的年輕傳奇,差點把腳趾都給凍掉了,這山海關太冷,一般都是北方人才會來的鬼地方,南方人還是適合鎮南關,那兒對于北方人來說太他媽熱了,春天的時候就能熱的只穿褲衩,咱們北方人啥時候遭過這罪啊。”醫療兵一邊幫杜林挑瘡,還一邊滔滔不絕的說著。
幾個傷兵在那兒哈哈大笑,笑完了又有些羨慕南方。
“其實還是熱一些好,這兒太冷了。”有半白胡子的老兵一邊搓著手,一邊烤著他凍傷的腳:“對了,杜林大人您應該過去鎮南關吧,跟咱們說說那兒到底有多熱。”
“嗯,對,去過,挺熱的,不過我覺得還行,就是有些對不住姑娘家,畢竟老少爺們都不穿上半身,傷兵營里的大頭們除非身上有傷必須暴露,要不然都得穿一件短袖衫,不然成何體統。”杜林笑著說道。
于是傷兵所的大頭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那玉門關呢。”有新兵問道,這小子也是凍傷,因為想要臭美所以穿了女朋友送的小牛皮靴,結果掉了兩根腳趾——杜林幫著他長回去了,只不過腿腳上還有大規模的凍傷,還是得在傷兵營住幾天。
“玉門關我聽說過,關內還好,天師們開荒出了大片的良田,但關外遍地的沙子。”有另一個老兵這么說道——這小老頭昨天晚上巡夜,耳朵沒捂嚴實,凍傷喜加一。
“對,關外遍地是沙子。”杜林點了點頭:“那兒的天氣不錯,不冷也不熱,所以異種的軍隊時不時就會過來攻打,我們的部隊也會出關清掃異種的聚落,沒有哪天不會死人的,還會有異種的滲透人員,很多都是刺客,我過去的時候就見過。”
“是美人嗎。”有老兵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