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城墻,杜林就看到了遠處營房里正在燃燒的大火。
讓通信兵往后搖了電話,杜林從電話里聽到了一個好消息——炮組們在天上的熱氣球上的觀察手看到了混沌佬的餐車。
和關上的長唐食堂不一樣,在杜林眼里,混沌佬的大頭吃的是標準的豬食,而事實是這些家伙吃的東西以流體狀被置放于槽罐中,每天早上這種槽罐車會從后方的大營過來給前營的混沌們發放早餐。
觀察手為了避免失去地面防空火力與天師的掩護沒辦法看到大營的情況,但是那幾輛放食車他們倒是連續好幾天都看到了。
這不,今天又一次看到它們進了前進營地并開始分發食物,觀察手也沒客氣,他把電話搖到了杜林的炮組指揮那邊,炮組指揮小手一揮,二十門炮五發急速射。
于是所有放食車全被炸上了天,連帶差不多上千號混沌佬為此肝腦涂地——他們都在排隊等吃飯呢,誰能想到長唐人的炮能打到以前從來沒有打到的距離,還打的這么多與這么快。
所以第一輪炮彈全落在了隊列里,吃了一輪彈片還能跑的真是屈指可數。
“這下子他們的炮灰得餓著肚子發動攻擊了。”牛頭守將拿著望遠鏡哈哈大笑——這種餓死敵不餓自己的戲碼看起來還真的非常適合士兵們看。
因為再也沒有自己吃飽的同時對面敵人還得餓肚子的事實,更能讓士兵們感覺高興的存在了。
果然,沒過一會兒,有些氣急敗壞的混沌佬就開始組織起攻城,炮灰們今天走的格外的慢,牛頭守將想了想,看向了杜林:“大人,您覺得我們要不要今天就別對炮灰放槍了,等他們到城墻底下再用術式燒他們,現在我們對著那些著甲的家伙打,怎么樣。”
“我覺得沒問題。”混沌炮灰雖然不值錢,也沒有什么戰斗力,但是今天他們連飯都沒有吃,很顯然本就貧乏的戰斗力只會更加低落,這個時候城墻上對著他們的精銳射擊,如果他們的指揮官是一個急性子,說不定都不需要長唐人出手,他們自己人就能殺起自己人。
不對,炮灰根本不算人。
帶著這樣的想法,杜林看著混沌佬的這一次攻擊還沒有走到一半就難以維持了——因為所有的火力都在向混沌佬的精銳傾瀉。
他們的著甲武士被連片的撂倒,他們的弓弩手被術式覆蓋,被鏈彈收割,而他們的術師雖然吸取了昨天的經驗有了持盾巨獸幫著做掩護,但來自杜林名下的開花彈總是能把它們一起化做零件。
至于炮灰們,它們在沒有受到任何打擊的情況下,崩潰了。
然后杜林就看到混沌的指揮官氣急敗壞的開始指揮他的武士砍殺起炮灰。
于是炮灰們逃的更快了,他們的潰散甚至沖散了后面的炮灰與遠程部隊——混沌遠程那本來就搖搖欲墜的士氣被炮灰們一沖,也隨大流的跑了。
最終關上的神射手一槍把那個指揮官打翻在地,接著就有一隊膽大的穿林客下了城墻,在眾目睽睽下把那個混沌佬的腦袋給砍了下來。
“合著你們有經驗了啊。”
“這不是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