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目標非常明確,必須在17年中期之前,讓這款堡壘之夜正式上線,要快,要穩,要狠,必須搶在所有同類者反應過來之前,占領這個絕對的制高點!明白嗎?”
沈浩重重地喘了口氣,強行壓下內心的驚濤駭浪,眼神變得如同最堅硬的鋼鐵,他猛地站直身體:
“明白!毋庸置疑!我會親自盯這兩個項目!皇權和堡壘!資源、人才,我會以最高優先級調配!17年之前,我一定讓這兩顆核彈,準時發射升空!”
“很好。”
張杭滿意地頷首:
“手游的研發也要同步提速,這些項目穩定進入快速開發軌道后,我們再談下一步的新項目,一個屬于開心游戲的、前所未有的產品大年,即將到來,準備好迎接這場席卷全球的風暴吧,我的統帥。”
沈浩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激情和壓力席卷全身,他用力點頭,拿起平板電腦,如同一位接過神圣使命的將軍,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休息室,背影充滿了決絕和一往無前的斗志。
休息室內,重歸寂靜。
張杭獨自一人,走到酒柜前,又倒了一杯威士忌。
他輕輕晃動著酒杯,琥珀色的液體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堡壘之夜......預估超兩百七十億美元營收的怪物啊!
上一世讓eic和迅藤賺得盆滿缽滿的超級印鈔機。
這一世,這個神話,該由我來書寫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而自信的弧度,將酒一飲而盡。
游戲的戰場上,沒有溫情,只有弱肉強食。
最好的創意,自然要握在最強的手中。
......
當喧囂散去。
安靜來臨。
午夜時分,勞斯萊斯幻影如一道沉默的黑色幽靈,悄無聲息地滑入江灣公館地下車庫。
引擎低沉的嗡鳴徹底停息,世界陷入一片深沉的、令人心安的靜謐。
車門輕啟,張杭邁步而出,高級皮鞋踩在光潔的地面上,發出輕微而孤寂的回響。喧囂的年會盛典、與沈浩規劃未來的激昂、白日驚心動魄的商戰硝煙,如同被徹底隔絕在另一個時空。
管家王姨如同最精準的鐘表,無聲地出現在門廳溫暖的燈光下,剛要開口問候,便被張杭一個溫和卻不容置疑的手勢止住。
“辛苦了,王姨,休息吧。”
王姨會意,帶著敬畏微微躬身,悄然隱入別墅的陰影之中。
張杭沒有開大燈,只借著墻角感應地燈幽微如星的光芒,放輕腳步,如同最謹慎的守護者,走向別墅深處最柔軟的所在、嬰兒房。
柔和的夜燈散發著鵝黃色的溫暖光暈,驅散了黑暗。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令人心安的奶香和嬰兒特有的純凈氣息。
張杭在門口駐足,高大的身影被柔光拉長。
他深邃的目光如同最柔軟的羽毛,帶著一種近乎神性的溫柔,輕輕拂過每一個孩子熟睡的臉龐。
這一刻,他身上只剩下深潭般的、浩瀚無邊的溫柔與堅不可摧的守護意志。
他們是他的血脈,是他的軟肋,更是他征戰四方、鑄造帝國最原始的驅動力,是這冰冷算計的世界里,唯一不容玷污的凈土。
他輕輕帶上嬰兒房厚重的實木門,沒有發出一絲聲響,仿佛怕驚擾了這世間最珍貴的寧靜。
轉身,他走向主臥相連的寬闊露臺。
露臺的門無聲滑開,深冬凜冽的寒氣混合著城市特有的、略帶金屬和塵埃味道的氣息撲面而來,帶來一股令人瞬間清醒的冷意。
他未披外套,只穿著單薄的絲質襯衫,卻似乎渾然不覺這足以讓常人瑟縮的低溫。
露臺中央的小圓桌上,放著一瓶開啟的麥卡倫30年單一麥芽威士忌和一只手工切割的baarat水晶杯。
他為自已倒了淺淺一杯,捏起一塊純凈的老冰放入杯中。
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空靈而寂寥的叮當聲,在萬籟俱寂的午夜格外清晰。
他倚著冰涼堅硬的漢白玉欄桿,俯瞰腳下沉睡的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