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王總到了之后,卻突然非常堅持、甚至可以說有點執意地要求必須當面見喬總,說是有極其重要的、只能與喬總當面談的私人合作意向。”
張杭的眉頭死死鎖緊:
“然后呢?”
“我們前臺和肖霜總都嘗試溝通了,說明喬總今日不見未預約的客客,但對方態度,雖然談不上惡劣,但非常古怪,異常堅持,甚至有點不容拒絕的感覺,他說只需要五分鐘,說完就走,因為他的身份審查確實沒問題,而且他看起來不像有威脅的樣子,只是態度強硬,喬總剛好路過,看到外面的動靜,就示意讓他上去了,人剛進喬總辦公室大概兩三分鐘,我們加強了樓層巡視,目前沒發現異常,但我覺得這個人的行為模式有點反常,所以還是覺得應該跟您說一聲。”
“嗯?”
張杭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無形巨手狠狠攥住,瞬間墜入了冰窖!
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心悸的強烈恐懼感如同毒蛇般竄起,死死攫住了他!
那個執意、古怪、只能與喬總當面談。
這些關鍵詞像淬毒的針一樣刺入他的大腦!
他立刻嘗試撥打喬雨琪的手機,鈴聲響了很久,很長很長時間,卻始終無人接聽......那單調而漫長的等待音,每一聲都像重錘砸在他的心臟上!
那種冰冷的不祥預感如同洶涌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讓他幾乎窒息!
他立刻又撥打王肖霜的電話,同時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因為動作太大,椅子向后滑出刺耳的聲音。
他對著門外厲聲吼道:
“曹文,備車!最快速度!去太行字幕組!快!”
在性能卓越的勞斯萊斯近乎無聲的疾馳中,張杭的臉色陰沉得如同車窗外凝結的寒霜!
他一遍遍重撥著喬雨琪的號碼,聽著話筒里傳來的、單調而令人心慌的忙音,他的手心,因為極度緊張和憤怒,已經沁出了一層冰冷的細汗。
他知道,對方最終還是瘋狂地、不計后果地觸碰了他最后、也是最不能碰的那條絕對底線。
風暴的核心,最致命的那一擊,終于還是降臨了。
目標直指他心中那片最柔軟、最不容侵犯的圣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