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錦文瞇著眼,問道:“這人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鄢軍,干個體的,五年前,他在師范學院對面開了一間體育用品店。”
“尸體你們怎么處理的?”
老崔搖頭:“我不清楚,殺了人后,丁三就叫我趕緊回去,后面的事情是他叫人處理的。”
“那女的呢?鄢軍的老婆,她有沒有報案?”
“沒有。”
“為什么沒有?”
“他老公被殺了幾個月后,這女的就跟丁三了,當了丁三的情婦。
丁三是結過婚的,四年前離的婚,她就跟丁三結了婚。皇家水會現在就是她管著的。”
“我靠!跟殺害自己老公的兇手結婚?”貓子罵了一句,這事兒怎么想都覺得很魔幻。
老刑警們見過還有比這更荒唐的事情,臉上的表情都很平靜。
楊錦文問道:“這女的叫什么名字?”
“龔珍,道上的叫她珍姐。”
“她知不知道鄢軍是被誰殺的?”
“不用問,她肯定知道。”
楊錦文點頭,指了指桌子上的貨:“這些東西是哪里來的?”
“我只是幫著賣,銷路都還沒打開。”
“東西是哪里來的?”
“丁三給我的。”
“他的貨又是從哪里來的?”
“應該是瘋狗的。”
“除了這些,他們手上還有沒有其他貨?”
“我……我不知道。”老崔有氣無力地道。
時間過去已經有半個小時,他的臉色越來越白,右胳膊疼的厲害。
姚衛華拿起手電筒,照著老崔的眼睛,看了看瞳孔,向楊錦文道:“楊隊,送醫吧。”
楊錦文點頭:“你安排。”
老崔被幾個便衣拽起來,往門外走,
姚衛華聯系看守所,叫了幾輛囚車過來。
這時候,大門外面跑進來一群人。
帶頭的是何金波和柴濤,身后還跟著好幾個人。
他們先是看了看老崔的狀態,這家伙現在只能架著、被人提著走,雙腿站都站不穩了。
崔旺心里很明白,要是自己剛才不交代,眼前那個楊隊可能真的會讓他去死。
何金波吸了一口氣,柴濤更是臉色難看,畢竟這是他的轄區。
再一進去,兩人見到桌上堆放的東西,瞳孔巨震。
接近八十萬的現金鈔票碼在桌面上,槍械刀具整整齊齊地排列,除此之外,最要命的是那些粉末狀的小袋子。
柴濤咽下一口唾沫,指著桌上的東西問道:“楊、楊隊,這些都……都是老崔的?”
楊錦文點頭,看了看在場的刑警,問道:“有懂這個的嗎?拆開看看。”
何金波回答道:“我來吧。”
他走到桌前,拆開一個小袋子,用食指蘸了一點,再用大拇指碾了碾,再拿到鼻前嗅了嗅。
“沒錯,是海因。”
楊錦文道:“剛老崔供述,這些東西都是丁三給他的,除此之外,老崔和丁三還涉嫌一起謀殺案,你們說抓不抓?”
他之所以這么問,一是何金波比他職務高,其次,這是柴濤管轄的地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