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這個毐品,這么大的數額,是前所未見的。
同志們,咱們的工作任重道遠啊。
閑話就不說了,你們審了一天,結果怎么樣?”
率先開口的是嚴斌:“我們把帝皇夜總會的人仔細審了一遍,包括瘋狗、也就是潘天的家里人。
潘天確實有販毐的犯罪事實,貨源是從云城過來的,據這些人供述,運貨方式是藏在酒瓶里,用膠帶黏在酒瓶的底座。
從97年春天開始,他們都在販賣這些東西。
除了潘天之外,還有丁三、崔旺等人。
至于上家是誰,這些人都不清楚,說只有潘天和丁三知道。”
溫墨問:“老崔呢?”
審問崔旺的是何金波,他搖頭:“老崔不知情,他只負責銷售。”
“現在的情況是,潘天和丁三人在哪兒?搜捕了一整天,連他倆的影子都沒找到。”
嚴斌回答說:“帝皇夜總會的人,包括潘天的家人說,這家伙一周前、也就是5月5號晚上就不見了。”
柴濤跟著道:“我們也審了皇家水會的人,根據這些人供述,丁三是在5月7號的晚上失蹤的,7號之后,再也沒有人看到他。”
何金波蹙眉道:“跑肯定是不會跑的,昨天晚上的抓捕是臨時決定的,他們不可能事先知道。
再有,無論是皇家水會、還是帝皇夜總會,我們搜出那么多現金,就算要跑,不可能錢不拿走。”
溫墨道:“那就是突然失蹤了?”
嚴斌問:“這兩個家伙會不會跑去云城了?”
蘇強搖頭:“就算是去云城,總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吧?他們家里人說,最后一次見到他們,行李沒拿,換洗的衣服也沒拿。”
楊國昌看向溫墨:“溫局,你聯系一下云城支隊,讓他們查查看。”
“好的。”
何金波插話:“潘天和丁三會不會是被人給害了?這兩個家伙沒少干壞事,還得罪那么多人。”
楊國昌道:“那就說一說已經掌握的三起謀殺。”
楊錦文點頭:“我們審問了丁三的妻子龔珍,她不知道自己前夫鄢軍的尸體在哪兒,看樣子,不像是在撒謊。
但是通過老崔、以及丁三的幾個鐵桿小弟的供述,鄢軍確實是被害了。”
溫墨皺眉:“總不會丁三自己處理的尸體吧?”
楊錦文道:“后續我們還會審,深挖當時參與的犯案幾個人,看能不能找出鄢軍的尸體。”
溫墨點頭:“這個事情,就由你來負責。”
說完后,他又問:“潘天辦公室里冰柜的兩具尸體,身份查到了嗎?”
案子是在城南區,嚴斌馬上回答道:“身份出來了,這兩個人是夜總會的陪酒女,市局溫法醫初步檢驗之后,從口腔里發現了嘔吐物,臂膀上有針孔,且有淤青,大概率是吸過量,導致死亡,不過還是要解剖后,才能知道具體情況。
這兩個女孩,一個叫張曼曼,二十三歲,另一個叫童麗,現年二十二歲。”
“不是殺害的?”
“尸體我去看了,沒有防衛傷、也沒有搏斗的痕跡,另外,帝皇夜總會的人說,張曼曼是在二月份失蹤的,童麗是在四月中旬沒見了。
瘋狗、也就是潘天把她們的尸體藏在暗室的冰柜里,帝皇夜總會的員工、混混都不知情。
我猜測是潘天應該以毐品來控制她們。”
楊國昌擰著眉,看向眾人:“事情發生在城南和嘉興片區,事關販毐大案,這個案子,必須給我查清楚了,不管是誰,敢挑戰我們的底線,必須嚴懲!
任務很多,你們一切聽從溫局安排,我不管過程,這個瘋狗和丁三,必須給我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