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衛華道:“汽車站那邊的樹林,你們去搜過了”
“是。”傅明遠點頭:“凌晨就安排人去了,我早上也去了一趟,剛回來。
除夕的前一周,這個女孩從外地回來,名字叫邱曉蘭。
她下了汽車后,拖著行李箱準備回家,她家離汽車站不遠,走路半個小時就能到,本來是可以搭摩托車的,為了節約錢,她就沒坐車。
跟柴金強說的那樣,在進山的時候,他把邱曉蘭給弄死了,作案工具也是鋼絲繩。
人勒死之后,柴金強就把邱曉蘭的尸體放進她的行李箱里,藏在了一株柏樹旁邊……”
楊錦文疑惑道:“不對吧,半年時間,難道就沒人發現”
“柏樹跟埋尸差不多。
我們找到行李箱的時候,一箱子白的蛆蟲,那味道……”
傅明遠一邊感慨,一邊啃著饅頭。
姚衛華當即放下筷子,貓子也沒了食慾,蔡婷更是把飯盒一推,不想再吃了,只有齊斌還啃著鴨腿。
傅明遠繼續道:“誒,就是一個帆布行李箱,上面還貼著邱曉蘭的大頭貼,棄尸的位置距她家就一公里遠,就這一公里,她永遠都回不去了。”
貓子道:“所以柴金強該死!傅隊,你問了嗎他為什么要殺這么多人”
“問了,這小子很有精神,拖著我和他聊,盡說他殺人的那些細節。
楊隊不是說,柴金強可能有性功能障礙嗎我就拿這個激怒他,果然,這傢伙確實是有問題。
他殺他表嫂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說,他幫表嫂下地干活,剛好是收稻穀的時候。
柴金強的表哥在外務工,所以家里沒男人。
忙了一天,柴金強本來準備回去的,他表嫂留他,說吃了晚飯再回去。
柴金強就答應了,誰知道,他就看見表嫂在廚房燒水洗澡,這小子就起了色心,衝進去想要來硬的。
表嫂就反抗嘛,不小心,一腳踹在柴金強那兒了。”
姚衛華、貓子和齊斌深以為然地點頭。
蔡婷和呂薇薇抱著學習的態度,也在點頭。
“柴金強疼了半天,嗷嗷直叫,誰知道他表嫂來了一句:干了一天活兒,澡都沒洗,就想干那事兒。
這就等於是讓柴金強洗好澡,再干那事兒。
那柴金強還有什么好說的
忍著劇痛洗完澡,還是他表嫂把他帶進屋的,柴金強表嫂就譏諷了幾句,說不讓你上,你非要,讓你上,你還不行。
這就激怒了柴金強,試了好幾次,確實不行,所以就把他表嫂殺了,尸體給扔進屋子后面的廢井里,他還往里面填了土,用石頭蓋起來的。
這之后,他就借著外出打工,在黔省的貴康市殺了兩個人,估計就從那個時候,他就開始仇恨女人了。
殺了人就跑一個地方,直到去年冬月,來我們丹南縣,殺害邱曉蘭。
不過邱曉蘭案和后面這兩起,有些不同。”
楊錦文問道:“怎么不同了”
傅明遠啃完饅頭,扯了衛生紙,擦了擦手,道:“我們找到邱曉蘭尸體的時候,她是穿著衣服的,而且身體部位也沒有菸頭的燙傷。”
楊錦文沉吟道:“作案模式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