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旭東見她應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他順勢就把手往張秋秋一側柔軟的胸脯上扣去,那手掌就跟鐵鉗子似的,重重地揉捏起來。
嘴里卻還裝模作樣地安撫著:“秋秋啊,乖,只要這事兒辦成了,好處那肯定少不了你的,到時候你想要啥爸都給你弄來。”
張秋秋被他這么一弄,身體不受控制地在他懷里微微發軟。
聲音都帶著一絲顫音說:“爸,你……你輕點……我,我都聽你的就是了。”
王旭東這老色鬼,掌心突然發力,把張秋秋的蕾絲內衣往上推高了半寸,重重地碾過她顫抖的肌膚。
“喲呵,小狐貍精,你還真迷人呢。”
王旭東手指順著張秋秋的裙擺就探了進去,沿著她大腿上游走。
張秋秋只覺得一股電流從大腿傳遍全身,肌肉驟然繃緊。
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嘴里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王旭東感受到她的反應,興奮得眼睛都放光了,手上的動作越發肆無忌憚。
張秋秋陡然興奮起來,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著,腰肢弓成了蝦米狀。
王旭東突然把腦袋埋進了張秋秋的那道深邃的溝壑,鼻尖還故意頂弄著她劇烈起伏的山峰。
張秋秋只覺得一陣酥麻,腰肢軟得像一灘水,足尖都繃直了。
她那雪白的臀肉在深灰床單上碾出了凌亂的褶皺,可還是被王旭東那鐵鉗般的手臂緊緊箍在懷里,怎么也掙脫不開。
“爸,給我……”張秋秋眼神迷離,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和渴望。
“好,我給你。”
王旭東突然把整根中指捅進了張秋秋的口中。
張秋秋被迫含著他那粗糙的手指,眉頭緊緊皺著,臉上滿是痛苦和屈辱,可身體卻又不受控制地有了反應。
王旭東的拇指驟然按在她舌根,那力度大得讓張秋秋差點喘不過氣來,被迫發出黏膩的嗚咽。
他的中指被張秋秋濕熱的口腔裹挾著抽插著,突然又把食指也一并探了進去,兩根手指在她檀口中翻攪著,發出淫靡的水聲。
張秋秋的舌尖被迫纏繞著兩根粗糲的手指,喉間發出細碎的嗚咽,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
可王旭東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他越來越興奮,那滾燙的欲望抵住張秋秋的尾椎骨,用力地磨蹭著。
嘴里還惡狠狠地說:“現在先讓爸驗驗貨,省得羅澤凱那小子嫌你技術生疏,到時候可別壞了我的好事兒。”
一瞬間,房間內春光無限。
……
此時,泉源市內最豪華的龍鼎飯店包房內,一場盛宴正在舉行。
酒桌前坐著羅澤凱、趙長福和趙淼。
“小羅,這次能中標,你真是居功至偉啊,謝謝你,我把這杯酒干了。”趙長福滿面紅光地站起來,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羅澤凱微微一笑,舉起酒杯也是一飲而盡:“叔,你客氣了,我們這么做也是應該的。“
趙淼在一旁給羅澤凱添酒,笑呵呵的說:“老連長真是聰明絕頂,這樣的妙招都能想出來,李曼本想看我的標底,沒想到她自己中招了。”
羅澤凱有些無奈的說:“你們都不知道,這段時間李二江三番五次搞我,差點給我搞進局子,我要是不給他點顏色,他還以為我好欺負呢。”
“怎么回事?”趙淼緊張起來。
“沒事,都過去了。“羅澤凱笑呵呵的對趙淼說,“這次多虧了你及時送來微型攝像機,要不然我們還真抓不到董強的把柄呢。“
趙長福聽到此處,緩緩開口:“澤凱啊,你這事辦的確實漂亮。”
“不過,商場如戰場,今天你能贏他,明天就可能有別人來算計你。”
“你本就是將才,若是一直困在官場那潭深水里,時不時就得和這些魑魅魍魎斗法,多累啊。”
羅澤凱聞言,眼神微微一動。
他知道趙長福這話里藏著深意。
他輕輕放下酒杯,沉默片刻后道:“叔,我明白你的意思。”
“在官場這些年,我也見識了不少風風雨雨,有時候確實感覺身心俱疲。”
“但我當官,也是想為老百姓做點實事,改變一些現狀。”
趙長福擺了擺手,語重心長地說:“澤凱,你的抱負我懂。可這官場,有時候身不由己。”
“你一心為民,卻難免會觸動某些人的利益蛋糕,到時候明槍暗箭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