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愿意跟我一起從‘一’做起，請舉手。”
他說完，率先舉起右手。
幾乎同時，張德海、秦明、劉思琪……都舉起了手。
掌聲再次響起，比剛才更加熱烈。
羅澤凱笑了。
他知道，這條路不會平坦，甚至會充滿阻力與妥協。
但只要有一個人愿意跟著他走下去，他就不會停下腳步。
……
王旭東的辦公室里煙霧繚繞。
副縣長周明半躺在進口真皮沙發上，指尖夾著的中華煙已經燒了一半，裊裊青煙在明亮的陽光下盤旋上升。
“老周，羅澤凱這小子是越來越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王旭東陰沉著臉，手里的茶杯“砰“的一聲砸在紅木辦公桌上，“今天又在搞什么'三年規劃'，這是要動我們的命根子啊！“
周明慢悠悠地吐出一個煙圈，冷笑道：“年輕人嘛，總覺得自己能拯救世界。“
他撣了撣煙灰，“不過這小子確實有兩下子，修路、醫療、教育，招招都打在老百姓的心坎上。“
王旭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要是真讓他干成了，以后我們還怎么'統籌安排'？“
“所以不能讓他干成。“周明突然坐直身子，壓低聲音，“你有什么打算？“
王旭東陰森一笑：“他不是要修天柱山的路嗎？讓他修。“
見周明露出疑惑的表情，王旭東不緊不慢地解釋：“那段路地質復雜，縣交通局早就評估過，沒有三千萬根本拿不下來。”
“他那一千萬，連前期工程都不夠。“
周明眼睛一亮：“在他開工前，我們得先給他使點絆子。“
“沒錯。“王旭東瞇起眼睛，“就算他勉強開工，最后也只能落個爛尾工程。”
“到時候錢花光了，路修了一半，老百姓的唾沫星子能把他淹死。“
周明陰險地笑了：“這招夠狠。不過......“他捻滅煙頭，“光是工程爛尾還不夠勁兒。“
王旭東會意地點頭：“當然不止這一手。我已經跟縣地質局打過招呼，讓他們把芙蓉鎮的修路項目劃入'地質災害高風險區'。“
“高！“周明豎起大拇指，“這樣一來，上面審批就會格外謹慎，資金撥付也會層層設卡。“
他突然壓低聲音，“我倒有個更好的主意......“
“說說看？“
“羅澤凱不是要整頓干部隊伍嗎？“周明眼中閃著狡黠的光，“咱們就順水推舟，讓幾個李二江的舊部犯點小錯，被他處理掉。“
王旭東眼前一亮：“然后呢？“
“這些人一走，基層立刻出現空缺。“周明陰笑道，“羅澤凱為了推進工作，肯定會提拔一批新人。到時候......“
他做了個散布的動作，“我們就放出風聲，說他是在搞'派系清洗'，培植自己的勢力。“
王旭東拍案叫絕：“妙啊！上級最忌諱什么？就是下面搞小山頭！“
兩人相視一笑，辦公室里彌漫著陰謀得逞的愉悅。
羅澤凱，我要看看你還有什么錦囊妙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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