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叫周欣悅？”羅澤凱一邊掃了一眼女孩，一邊問李凡柔。
李凡柔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驚訝：“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羅澤凱心里一陣翻騰——我何止認識她，我還看過她的胸呢！
但嘴上只是輕描淡寫地說：“我和她媽媽認識，所以見過她幾次。”
“你認識楊梅阿姨？”李凡柔瞪大了眼睛，語氣中帶著點小激動，“真的假的？”
“嗯。”羅澤凱點點頭。
“哇靠，這也太巧了吧！”李凡柔一臉不可思議，“我也沒想到你們居然認識。”
“是挺巧的，我也沒想到你倆是同學。”羅澤凱笑了笑，心里卻有點復雜。
他想起那次他躲在楊梅家立柜里，周欣悅脫了衣服試胸罩，最后還問他一句“你看過我的胸吧？”，讓他十分尷尬。
說話間，那幾個騷擾她們的小混混已經灰溜溜地跑了，連個影子都沒留下。
羅澤凱看了看天色，說：“要不我送你們去賓館住一晚吧。”
“不用啦。”李凡柔擺擺手，“我們早就計劃好了，今晚回她家住。”
羅澤凱挑眉一笑：“她這個狀態，不怕被她媽罵嗎？”
“她媽出差去了。”李凡柔眨眨眼，“所以我們才敢跑出來玩。”
“哦。”羅澤凱點頭，“那走吧。”
說著，他打開車門，半抱半拖地把周欣悅扶上了副駕駛座。
李凡柔鉆進后座，一邊幫她系安全帶，一邊低聲喊：“小悅，醒醒，坐好。”
周欣悅哼哼唧唧地動了動，頭歪在窗邊，嘴唇微微張開，臉上泛著酒后的紅暈，整個人軟綿綿的，像一只被灌醉的小貓。
羅澤凱發動車子，熟練地駛向周欣悅家。
沒多久，車停在小區樓下。
他熄火后回頭看了眼后座，周欣悅已經徹底癱倒，嘴角還掛著口水絲。
“這丫頭，怕是得扛上去。”羅澤凱嘆了口氣，解開安全帶，繞到后排拉開車門。
他彎下腰，一手托住她的背，一手穿過她膝彎，輕輕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從車上抱了下來。
李凡柔趕緊跑前頭按電梯、開門。
電梯叮的一聲開了，兩人拿著周欣悅的鑰匙進了屋。
剛進門，周欣悅突然劇烈干嘔起來。
“哎呀不好！”羅澤凱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聽“哇”的一聲，一股酸臭味瞬間彌漫開來。
淡藍色的裙子被吐了個透，連羅澤凱的手臂和襯衫袖子也沾了不少。
“快！衛生間！”羅澤凱皺著眉頭，抱著她一路沖進浴室。
李凡柔跟在后面，急得直跳腳：“我去拿毛巾和衣服！”
他把周欣悅輕輕放在馬桶邊，女孩立刻趴在上面繼續吐，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羅澤凱脫掉臟了的外套，轉身對李凡柔說：“你先幫她清理一下，我去收拾客廳。”
他走出衛生間，看到客廳地板上是一片狼藉，嘔吐物混著食物殘渣，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他咬牙走進廚房，找了抹布、消毒水、垃圾桶，蹲在地上開始清理。
沒多久，就聽見衛生間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應該是李凡柔在給周欣悅洗澡。
正擦著地，李凡柔的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羅叔叔，能進來幫個忙嗎？我抱不動她……”
羅澤凱停下手中的活兒，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怎么了？”他在門口問。
“她完全沒力氣了，我扶不起來。”李凡柔聲音有點急，“你進來幫我把她抱到床上去吧。”
羅澤凱推開門，視線落在浴缸邊的周欣悅身上。
她靠在浴缸邊緣，濕漉漉的頭發貼在脖子上，肩背線條柔和，腰肢纖細卻不失女人味，肌膚白皙光滑，像是剛洗過的瓷器。
胸前微微起伏，曲線飽滿卻不張揚，透著青春與成熟交融的美感。
雙腿修長筆直，皮膚細膩如脂，在氤氳的水汽中顯得格外誘人。
李凡柔正拿著毛巾笨手笨腳地想給她擦身。
“哎呀，羅叔叔你可真是賺到了。”李凡柔忽然笑嘻嘻地說，“我們小悅可是全校男生夢寐以求的對象。”
羅澤凱嘴角抽了抽，強壓下心頭那一絲躁動：“別鬧，把她抱起來。”
“你小心點，她滑得很。”李凡柔把浴巾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