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的都是中文，傭人根本聽不懂，但來上菜總能看到桌子上那些照片，紛紛嚇得不敢多留，放下餐盤就走了。
“我還以為莊園內所有人都是江家的。”
食物是建東本地口味，云晚晚第一口有些吃不慣，慢慢才能適應夠來，別有一番風味。
“不是，廚師傭人都是之前莊園的工作人員，我是殺了他們之前的主人，大家都是出來上班的，我也不至于不放過他們，只要安心工作，誰發工資不是拿？”
更何況，顧遲云出手大方比之前莊園主人給的多多了。
他們邊吃邊討論現場細節。
“我們現在懷疑，失蹤的員工跟殺手里應外合。”
江琦問，“為什么是里應外合，不能干脆就是兇手？”
利安，“如果她就是殺手，也就不用偽裝死亡來欺騙你們，大可以給自己弄點傷口說自己是唯一幸存的人，在謊稱自己看到了兇手，扯謊說出一個跟自己截然不同的人來洗清嫌疑，這才是最穩妥的方式。”
沒有什么危險，就算懷疑，也不會一直追查，只要給自己搞出的傷勢夠嚴重，她就是可憐的幸存者。
江琦點點頭覺得利安說的有道理，繼續安靜聽著。
顧遲云給云晚晚夾菜，“所以說，李艾的個人資料也沒了？”
“我更傾向于，李艾根本就沒有個人資料。”沈妄言忙了一天，這是第一頓飯，吃的狼吞虎咽，動作卻不是很粗魯，“根據高層給的資料，李艾去了天使孤兒院三天就跑了，根本還沒來得及建立個人檔案。”
云星然用筷子戳了戳米飯，“我更好奇，殺手留在現場超過兩個小時，她在找什么？”
“對，這也是我好奇的點。”沈妄言說，“法醫已經確定，三樓第一個死者比樓下一群死者早死了兩個多小時，二樓的人也早于一個半小時遇害，現場有翻箱倒柜的痕跡。”
云星然眼睛轉了轉，突然說，“我想再去一次現場，我覺得，殺手根本沒有找到她想要的東西。”
“如果她找到東西早就跑了，還留在現場裝什么尸體。”云晚晚順著云星然的話往下說。
不愧是姐妹，思考方式也高度統一，這二人看法一致。
“有道理，那我待會兒過去看看。”沈妄言快速吃飯。
云星然知道云晚晚會留一段時間，也不著急今天晚上敘舊，她看了利安一眼，得到肯定后才說，“我跟你一起去，我跟江琦是第一個看到現場的，或許我能想到什么細節，殺手就隱藏在餐廳，她最后尋找的一定是餐廳。”
沈妄言以為云晚晚是來看云星然的，下意識抬頭，云晚晚卻說，“小心點現場不要亂跑，而且對方沒找到東西，有極大可能要重回現場，如果再遇見，一定要抓到。”
云星然用力點頭。
沈妄言說，“現場已經被警方圍起來，殺手想回去恐怕沒這么容易，一共三層樓，這么大的范圍，警方分了二十多個人直接圍起來。”
“她一開始就是從三樓翻進去的，應該難不倒，我就是在想，孤兒院能有什么她要的東西，還至于把所有人都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