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趕緊擺手,“不敢不敢,這都是我該做的,我就是家里的傭人,您有什么事兒吩咐我就好。”
在這里當傭人,光是月薪就不低,更別提平時云晚晚帶回一些禮物也會分給她,待遇已經是最好的,她不敢奢求更多,更不會要自己不該得到的東西。
小可推脫好半天,還是云晚晚松口讓她拿著。
“他們會住比較長的時間,這是建東的規矩,你收著吧,”云晚晚歪著頭,語氣里帶著笑說,“你也看到新月那些禮物了,其實不是因為新月身份特殊才送的這么貴重,建東就是這樣,南奧還真是遍地黃金珠寶。”
聽云晚晚這么說,加上沈妄言言辭懇切,眼神也很堅定,小可猶豫再三才接過來,微微彎腰說謝謝,會好好照顧他們。
“你去休息吧,我們可能會有點吵。”顧遲云說。
等小可離開,顧遲云才說,“小希看著不太好,我聽江琦說,他受傷之后不出門,剛才看肩膀上的傷口不是已經好了嗎?”
沈妄言皺起眉頭,“根本就不嚴重。”他重重吐了口氣,大力搓搓眉毛,“肩膀上是流彈劃傷,血看著多,其實根本就不深,回到莊園包扎止血就行,都沒縫合,他不出門純是因為……那段時間他不肯說話,就像是什么聲音都聽不到一樣,對外界沒有任何反應。”
翩然了然點點頭,“心因性耳聾。”
沈妄言抬頭看她,嗯了聲,戚梵也是這么說的。
“對了,戚梵是不是去芝國了?”
“芝國有工作,戚梵要去半個月到一個月,走之前給小希開了藥,但小希說什么都不吃,我也打電話問過,那些藥都是緩解小希情緒的,不吃就不吃,心情最重要。”
對這種情況,云晚晚還真不太了解,顧遲云也只能愁眉不展。
倒是翩然說,“你試過帶他重回現場嗎?”
“沒有,他連門都不出,怎么回去,我估計還沒走到一半就急了。”
翩然一根手指撐著額頭,發絲也散落在側臉,她嘖了一聲,“有點可惜,其實這種情況重回現場是個非常好的選擇,要他知道危險已經過去,重新回到自己受傷的地方,就可以從現場心理中撤離。”
沈妄言一看翩然這信誓旦旦的樣子,不由得問,“你經歷過?”
翩然換了個姿勢,慢悠悠說,“那倒是沒有,我這人心理強大,任何事兒都不會讓我留下心理創傷,但去年吧,島上有個學生出任務被炸了,其實也就傷到腳,但第一次見到那種大規模爆炸場景嚇到了,回去后人跟傻了一樣,聲音大點就說快跑,要不然就是呆愣愣坐著不說話。”
島上肯定是沒有心理醫生的,他們只是經歷的多了,很多事兒都不用醫生來診斷都能找到應對辦法。
事情發生后一個月,翩然正好回島上送東西,師傅說起這事兒,翩然當時就抓著那個學生上了飛機。
那學生跟提線木偶一樣,被抓著上飛機也不會說話,也不反抗,任由翩然在他身上綁上降落傘,只低頭看了眼,都沒掙扎。
一直到翩然拉開艙門,狂風呼嘯著沖進機艙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