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師父,靈虛子……
孫梓良頓時變了臉色,看了一眼門外,收發室的門是虛掩著的,可他知道秦代表和副院長都在外面的走廊,但沒在附近,可他還是壓低了聲音:“你……你是那個好友是誰”
陸喬歌:“那肯定是認識這兩位的啊,我就是想知道下他們的下落,不過如果不方便,那就算了。”
陸喬歌沒有強求,只要他知道,她早晚也能知道。
收發室內沉默了半晌,孫梓良才說:“他們都活著!”
陸喬歌松了一口氣,活著就好。
這樣也能給老烏龜一個交代了。
孫梓良內心卻在暗暗的說。
靈虛子入了世參加了隊伍,建國后因為一些原因,沒有回江城,而是留在了北都,選擇做了一個普通工人。師父因為那個不好,選擇做了一名普通工人。
其實這都沒什么的,可不知道怎么的,被人知道了這層關系,就逼著他去,他自然不會揭破靈虛子的身份也不會那樣對待師父。
所以他和家里人斷絕關系,雖然沒有證據,可他知道最大的嫌疑人是弟弟和那個惡毒的女人。
這些,都過去了,他幾乎很少想起來,反正只要活著就好。
沒想到今天竟然有人一口氣的打聽這兩人。
很多年沒看到他了,但是上個月聯系過,老道老了,但很樂觀,他也不知道當年都解放了,靈虛為什么不選擇回道觀。
但其實回道關也不一定比現在好。
老道現在還能種地,還有一份退休工資,算是不錯了。
師父沒家人,但他救了不少人,如今在西北一家養老院,身體不太好,也是因為年齡大了,現在惦記這兩人的人少了,他也過了幾年安生日子。
但沒想到還是有人惦記他們。
孫梓良忍不住問道:“小陸同志,你能告訴我。你的好友是誰嗎,這樣,你只說那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就行。”
陸喬歌很想說:是只老烏龜!
關鍵是您老人家能信嗎
如果面前的人是靈虛,沒準還能信上一信。
陸喬歌笑著說:“等以后,您也許能知道,但我現在想知道的是,您的手藝還在嗎,在的話我手里倒是有幾個方子,然后我手頭還有三個病人,兩個癱瘓的,一個癡呆的,咱們要不要試試”
孫老頭本來坐在椅子上,剛才驚訝的時候,又坐了下來,可此時又站了起來,要不是這些年見多了,此時的他說不得就失態了。
但也沒好到哪里去!
什么叫兩個癱瘓一個癡呆,我就是神仙我也未必有這個能力啊。
再說了,我手藝在,那也不敢說就行啊。
陸喬歌覺得她要是跟著沒準能成。
先給四嬸試一試,要不然先拿科研所的顧老試驗
孫梓良磕磕巴巴的問道:“你……你這丫頭,到底還知道什么”
陸喬歌只笑盈盈的說:“這樣吧,我先給您寫一個方子和針灸法,是治療癱瘓病人的,當然,指的是恢復希望大的,您先看看然后再說。”</p>